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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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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正文 第41节(2/4)

,我便反。其三,”他忽而一手扫开剑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对方的嘴唇。



    这第三个筹码,不言而喻。



    片刻之后,有什么东西,无声地贴在了他的唇上。



    这只能勉强称为一个吻,像是两方金玉相叩击,彼此都是铁石心肠的人物,那点不足以为外人道的旖旎,在唇齿间冷冰冰地流动。



    那吻里都是滚烫的血腥气,混合着一缕魔障般的白梅香。



    最后几个字,混合在咕嘟作响的血沫中:“你是重诺之人,袁某人亦是。”



    一语既毕,袁鞘青骤然回首,道:“退兵!传我军令,即刻退至武冲关外!”



    解雪时眼前黑雾弥散,那长剑不知何时脱手跌落在地,没入积雪之中。



    一只手猛地握在了他的腕脉上,手指痉挛般跳动,甚至比他的脉搏还急促几分。



    “你疯了!把铜针都逼出来,你可知道……可知道,”谢浚目眦欲裂,“你不要的这条命,有的是人求之不得!赵氏的江山,有他自己的造化,搭上自己做什么!”



    只是他用尽了浑身力气,依旧握不住这只冰冷的手。



    解雪时挣脱开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那五指简直有千钧的力道,把他一颗心牢牢拧在指掌间,捏出成股连血带肉的酸水来。



    他已经预感到解雪时要说什么了,那剧烈的酸楚感,几如百蚁噬心。



    “株儿,你过来。”解雪时道。



    他对这痴痴傻傻的学生颇为温和,只是这赵氏风雨飘摇,如今对上这痴子,心中不免有些凄凉意味。



    赵株失血过多,面色惨白不下于他,此时眼中噙着泪,静静地伸手拥着他。细看去,那张脸秀丽而瘦削,是赵氏一脉所独有的,病芍药般的相貌,但却不像赵椟那般,猩红得能滴出血来。



    “袁鞘青不可尽信,遇事不决,映泉会辅佐于你。”解雪时道,“你已受尽暴君酷刑之苦,为帝之后,当如何自处,你应该已有了分寸。”



    谢浚和他目光一对,心里不由砰地一跳,忙去抓他的手,谁知道夜风忽而转烈,雪霰兼天涌起,如堂前梨花般沾衣拂袖,这么一晃眼间,哪里还有人影?



    连带着蜷缩在一旁的赵椟,都失去了踪迹!



    大雪汹涌激荡,冲刷到院墙之外,四处都是凛然的落雪声,半点光亮也无,只能听见簌簌的履雪声,倍增苦寒之意。



    赵椟耳中纷纷作响,耳廓凝了层白霜,冻得通红,只觉风刀霜剑,将一身躯壳破开了个空腔,引漫天风雪倒灌进来。



    只有胸膛是火热的。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正伏在一个人的脊背上。隔着薄薄一层单衣,那热度源源不断地倒灌过来,连带着被拧脱臼的两条胳膊,都熨帖起来,隐隐泛着钝痛。



    那鬓发间的白梅香,近在眼前,他竟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背着他的人,是——



    那满腔的戾气,都找着了宣泄口,狂涌而出。



    “你疯了?还要留我一条命?我的命贱,是你拣剩下的,是不堪教化的祸患,何必留我?”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无穷无尽的风声。



    他心中酸楚已极,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太庙外的大雪中,那时遥不可及,玉山般背影,这时却嫌单薄了。



    解雪时本就病恹恹的,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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