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深(洒家):正文 第23节(3/4)
什么选赵株?他敢像我这样肏你吗?”
箍在他性器上的黏膜,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赵椟话一出口,倒像是亲自吞了枚酸果脯似的,一口酸气直呕进心里。他心里光火,太阳穴突突直跳,自己都不明白说的是些什么胡言乱语:“他肏过你了,是不是?把你伺候舒服了,肏得又哭又叫,所以你才选了他?”
他一边拈酸吃醋,一边在解雪时体内翻江倒海,眼看着就要出精了,便提着解雪时两条大腿,迫使对方腰身悬空,肠道里夹得尤其紧,他爽得魂飞天外,当下里半跪在解雪时双腿间,欺身插入,大开大阖,齐根进出,囊袋撞得砰砰作响。
他这手倒悬钟,乃是从避火图上学来的把式,寻常人怎么吃得消?
“龌龊……啊!”
仿佛活活剖开骨骼的痛楚,令解雪时双眉紧蹙,拼死挣扎起来。他几乎听到了尾椎骨被抻裂的脆响,后腰的骨头随着倒悬的姿势,不堪重负地摩擦起来。
他本就大病未愈,身上又负了伤,虚弱得一塌糊涂,浑身无处不酸痛,又被这么粗暴地啃咬搓磨,热汗入眼,倒逼出两行清泪来,纷纷浸到了鬓发间。
第46章
赵椟年轻气盛,开起荤来,丝毫不知收敛。
他阳物生得刁钻,浑如带钩的蝎尾,进出间剐得肠壁如火烧一般,偏偏只肯对最敏感的那一点隔靴搔痒,偶尔刮擦一记,逼得解雪时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酸胀交加,百痒噬心。
腰背悬空的姿势,迫使他仰着脖颈,满捧黑发散在榻上,如同浸了水一般。
他铜针离体,精关失守,便如滴答作响的更漏一般,赵椟每抱着他,重捣一记,他就咬着牙痉挛一阵,通红的性器一甩一甩的,溅出一串牛乳般的白液来。
一轮交媾下来,他的胸口和下颌处都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精斑。
偏偏赵椟还似笑非笑,用拇指揩了这腌臜东西,喂到他口中。
“太傅可是口渴了?朕这就孝敬些琼浆玉液,且尝尝味道。”
——他怎么敢!
那腥气甫一入口,解雪时腹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急怒攻心之下,竟是扶着矮榻,剧烈干呕起来。
他的五指几乎都深深抠进了木榻边,视线已然混沌得不成样子,只能看到飘荡的罗帐,和底下探出的一双夹袜来!
那夹袜质地柔滑,通身雪白,隐约透出几枚脚趾头的轮廓,正在不安地绞缠着。被忽略许久的喘息声,几乎如锥尖般没入了解雪时耳中!
有人!
赵椟本是抱着他,享受着他体内滑腻的吞吐,却突然见他打了个寒噤,浑身紧绷。这颤栗感来得绝不寻常,几乎如肉嘴般死死嗦着他的阳具,伴随着黏膜发狂的抽动。
赵椟猝不及防,两囊一阵跳动,终于射在了他的体内!
他刚刚也是得意忘形了,这会儿终于注意到了解雪时不同寻常的反应,羞耻,痛楚和不可置信在他面上闪烁不定,令他双目紧闭,嘴唇被咬得通红。
赵椟不动声色,从那个湿润的肉孔里抽身出来,一手按住了自己的袖口。
那柄短刀悄无声息地出了鞘。
他下了榻,一手摩娑着解雪时的手腕,一面头也不回,单手握刀,径直向纱缦刺去!
——噗嗤!簌簌簌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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