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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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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正文 第19节(2/3)

力气,一面骤然回过头来,喝道:



    “走!”



    他双目冷冽如冰,但面上已经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氅衣被劲力激荡,在两人身周翻飞,几乎是排开刀丛,生生推进了十数步。



    直到一支漆黑的长箭,一举洞穿了氅衣。



    石破天惊的一箭,即便隔着层层氅衣,解雪时的虎口依旧一麻。



    箭镞泛着森然的寒光,形如蛇首,随着“哧”的一声轻响,氅衣劲力顿泻,当场委顿在地。



    是神臂弩!



    这刺客倒是好大的手笔,连神臂弩都舍得抬出来!



    解雪时身形微震,闷哼一声,谢浚只觉得身上一沉,一支手肘斜压在肩上,浸着一团湿淋淋的热腥气,瞬间渗进了重衣里。



    是血。



    第38章



    谢浚心中一紧,当即反手握住了解雪时的手腕。



    满手都是黏腻的血液,几乎像是拢着一捧火,烧灼得他五指滚烫。



    “你中箭了?”



    “擦伤罢了,没什么大碍。”解雪时道。



    他伤在肘臂,伤处的皮肤很快就被寒风冻得发麻,连痛感都模糊不清了。



    谢浚飞快地扯下半幅衣袖,紧扎在他伤处。



    如今伸手不见五指,他根本无法判断解雪时的伤势——解雪时又是绝不肯示弱的性子,对此绝口不提,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压着他一颗心直直往下坠。



    失了氅衣的阻隔,那几柄长刀如跗骨之蛆般,瞬间斜侵到了二人的影子里,当先的刺客一步疾跃向前,手腕一递——



    谢浚背心一寒,刀锋上的杀气已经冲荡进了骨骼间!



    ——嘶啦!



    近乎惨烈的裂帛声。



    血肉之躯,如何挡得住这穿胸一剑?



    一切血肉迎刃崩解,五脏六腑,俱化齑粉,剑锋疾转间,血肉次第倒翻而出,暴突出一朵以剑尖为蕊的血色牡丹。



    剧痛来时已晚,等刺客低头看时,剑锋已从背心贯出,强弩之末,尚能连杀三人方止!



    那柄清冽如雪的文人剑,这才斜插入地,微微震颤。



    在千钧一发间,解雪时断然掷剑而出,立毙三人于剑下。



    紧追不舍的刺客,似乎也被一剑中的杀意所震慑,攻势为之一缓——但他们旋即意识到,这一剑之后,解雪时便已沦落到了手无寸铁的境地!



    他没有机会再拔出剑了。



    谢浚只听他闷哼一声,心知他方才强行出剑,已令伤口再一次崩裂开来。



    他忧心如焚,扑鼻的血腥气中,却不知什么时候,混杂进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锋利、冷冽、浑如芒刺一般。



    他霍然抬起头来,隔着森然的院墙,撞见了一丛丛漆黑的棘枝。



    两人且战且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到了大理寺的侧院外!



    这头角门,平日里是提审死囚时用的,仅容一辆囚车通行,一些横死的尸首,血污狼藉,也用白布裹了,从这道门里推出去。



    因着秽臭冲天的缘故,这扇门长年虚掩着。



    “左后三步,破门。”他低声道,背身撞在角门上,道,“走!撤到院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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