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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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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洒家):正文 第4节(2/3)

    实在是不成体统。



    解雪时道:“陛下,出见臣子,理当正一正衣冠。”



    他低头,顺手替赵株拢了拢外袍。赵株是他一手从孩童养成人的,两人素来亲厚,这些动作也是做惯了的,他一时之间,也不觉得亲昵。



    赵株却是猛一哆嗦,后退了一步。那汗巾子没系紧,漏出来一大截,雪青色的缎面,晕了点暧昧的茜红色,乍一看像从妇人面上搽下来的胭脂。



    缎面上绣着白光光一双小腿儿,搭在案上,依稀能看见一段瘦削腰肢,满捧浓云也似的乌发。



    饶是解雪时没看清那人的面目,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



    这小皇帝遮遮掩掩的,果然是幅避火图。



    小皇帝到了该通晓人事的年纪,他本不欲细看,谁知这一瞥之下,这画中人一腿微曲,隐约露出一对红胀春囊来。



    竟然是个男子!



    赵株臊得满面通红,急急忙忙将汗巾子塞进怀里。



    解雪时皱眉,唤那内侍,道:“这种腌臜物,怎可呈到陛下面前?”



    那内侍喏喏应声,竟是半躲在赵株身后,只肯露出半张脸来。解雪时一眼望去,但见他面色蜡黄,皮肤粗糙,全然不似阉人白皙阴柔,不由疑心大起。



    小皇帝忙踢他一脚,道:“蠢物,太傅在外头候了这许久,也不知道端盅热汤来,还不快去!”



    那内侍连忙应声,躬身缩颈,就要从解雪时身侧过去。



    解雪时微微冷笑,待他快步走到身侧,手指在剑鞘上轻轻一扣。



    环佩声泠泠相击。



    内侍正用袖子摁着额上渗出的细汗,膝弯忽的一痛,竟是被一股劲风抽中了麻筋,酸麻之中,不觉前扑一步,扑通跪倒在地。



    解雪时手持剑鞘,冷冷道:“什么人?窥伺禁中语,蛊惑圣心,谁谴你来的?”



    那内侍面色惨变:“解,解大人!奴才冤枉啊!”



    解雪时一剑鞘抽在他手肘处,迫令他露出一张脸来。下颌上一圈青茬,显然是新近剃的须。



    内侍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赵株战战兢兢,他是最清楚太傅秉性的,眉头微锁,唇角下压,显然是在盛怒之中。



    解雪时道:“陛下,此人来历不明,必有图谋,臣以为,应当严加审讯。”



    赵株道:“这……这是我请进宫里的乐师,本就是贪个乐子,朕这就谴回去。”



    他眼神闪烁,解雪时沉声道:“陛下!”



    赵株立时作罢,道:“这是教坊司的小吏,朕听闻,听闻……”



    “听闻什么?”



    赵株又垂着眼睛,跟闭口蚌似的了。



    解雪时也不多言,只是以剑鞘重击那小吏腰腹。那圆滚滚的肚腹,一击之下,竟是从腰带下哧溜漏了出来,跌在地上。



    原来是个裹了包袱皮的木匣子,方才只是草草收拾了,没锁实,里头的淫具滚了满地。



    第8章



    解雪时那双深而冷的眼睛,疾电一样扫视过来。



    “株儿,我可曾教过你这样的为君之道?”



    他显然是隐怒已极,连尊称都顾不得了,仿佛面前被他训诫的,还是昔年那个贪玩惫懒的皇子。



    “怠政懒政,耽于声色,御案上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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