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福星高照:正文 第56节(2/5)
无论如何,决定把封恒培养出来后,宋师竹真是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可惜从这一日开始,天气就有些不同寻常起来。暴雨哗啦哗啦的,就像天河没有上盖一样,接连下了十多日的大雨后,宋家菜地里的土壤都被冲刷得到处都是。
宋师竹不得不让下人把先前敲掉的青石板搬回来压住泥土。
他们家都是这样了,就更别提周围的人家。孙家院里简直泥泞不堪,菜地成为泥沼,果蔬全都蔫光了,宋师竹这几日一见到孙家婆媳,两人脸上都是忧心忡忡。不过许是因着家里艰难,她倒是看到孙三通在书肆接了抄书的活计。
除了孙家外,宋师竹身边受影响的还有另外一个宋师泽。他本来要跟许学政回省城的,因着这场大雨,许学政被困在了琼州府,也推迟了出发的日子。
这一夜,外头震天响的惊雷突然把宋师竹给吓醒了,宛如天怒一般,外头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就连窗户都被吹得呼呼响。
四周乌漆麻黑的,宋师竹看着睡得香甜的封恒,也没吵醒她,就是一直愣愣地睁眼到了天亮。
直到封恒醒来时,发现她一直盯着帐顶,才出声问她怎么了。
“我觉得……我觉得应该快要崩堤了。”宋师竹道。
“……”封恒道:“又做梦了?”
“没有。”但这种感觉就是十分强烈,宋师竹从半夜醒来听着外头的雨声,心里的预感就不断加强。
封恒掀开床帐,披上衣服,将宋师竹之前画的小画拿了过来,指着其中一幅溺水的场景,道:“是这件事吗?”
看到宋师竹再度摇头后,他便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来到书案边。
宋师竹心中着实不安,她回想起刚才听着外头雨声心里的那股战栗,当时她就像被魇住一样,整个人极不清醒,所以这么严重的事,才没有立时吵醒封恒。
她在床榻上独自呆了一会儿,抬头看封恒似乎在作画,便也起床搭拉着软拖走了过去,正好看见封恒在画一幅简易的地图。
“这是我在老师书房里看到的。”似乎知道她心里所想,封恒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地图在大庆朝属于军事机密,没有一定地位的人绝对接触不到的。就连他也只看过两回。
宋师竹点了点头,封恒刚好落下最后一笔,之后便抬头问她,“你觉得是哪一条河?”
宋师竹毫不犹豫地指出了一条正好围在府城外头的琼州河。跟丰华县地处内陆不同,琼州府依山伴水,外有龙泉山,内有琼州河,水路交通两便,但宋师竹直觉认为会出事的,也就是这条琼州河,琼州府所在地正好在河流分叉的三角地带。
她忧虑道:“我觉得没人会相信。”去年琼州河的堤坝才被加固过,要是这时候有人出来说琼州河有问题,那就是在打河道衙门的脸。
封恒摇头:“就算如此,咱们也得试试。”
这件事不是一家一户的事,琼州河一崩,整个府城都得淹没在洪水中。
但封恒也有些棘手,他总不能对外人说是他的妻子预感琼州河堤坝快要崩塌了。
外头雨水如注,两人默默无言。宋师竹突发奇想:“要是能拿到琼州河河堤的工程图就好了。”
要是拿到工程图,再结合一些数据,也不会显得这件事十分荒诞。退一万步说,有切实证据在手,以封恒现在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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