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了个没心肝的:正文 第4节(2/3)
一角,提着裙摆小心绕过,再抬头,眼前景象便如柳暗花明。
屏风之后,阳光普照。
红木竹榻之上,少年郎君眉目清隽,眼中含情,唇边噙笑,多情又专情般地看着她。
他身后敞开的窗户,是一片翠绿的竹,衬得郎君风姿如仙,气宇不凡。
饶是做了十足准备的元妤,仍是被他过人的容色震了一震,清明润泽的眸里也有片刻迷离失神。
她垂下眸,微咬唇。
有点懊恼羞窘。
谢砚笑着瞧她,“怎么,元大姑娘方才不是还很能说?”
口齿伶俐地叫他都噎住了。
元妤小小哼了一声,掀着眼皮瞧他一眼,不平地嘀咕,“以容色压人,三郎得意甚?”语气倒是罕见地带上了一两分女儿家独有的娇俏之意。
呃……
谢砚又被噎住了。
什么叫以“容色”压人?什么又是有什么好得意的?
什么时候,他谢砚的相貌成了污点?
这女子颠倒黑白的能力也是一流。
谢砚思忖着,同时目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
元妤笑盈盈地站在那儿,好似没瞧见他的目光,若有所指地问:“瞧三郎的气色,腰伤已大好了?”
谢砚捏着她之前叫人递给他的那张信笺,抬眼笑盈盈瞧她,“元大姑娘既已猜到我并未受伤,又何必多此一问。”
元妤微讶,问道:“此话怎讲?三郎并未受伤?”
谢砚审视她片刻,见她神色不似作假,笑意微敛,道:“元大姑娘不知?”
元妤颇为无辜,望着谢砚道:“三郎说笑,外面均传三郎被妾所伤,卧榻不起,甚至连、连……”
看她为难的模样,谢砚轻笑一声,替她说下去,“连人道也不能是否?”
元妤脸上适时浮起一抹红,敛目低首,既羞又担心地道:“妾寝食难安得紧,愧疚都来不及,哪里会去思量其他。更加想不到,三郎受伤竟只是传言不成?“说到最后,她目光灼灼望他,似迫切得他一句回应。
谢砚垂下眸,避开她的目光,并未给她回应。
手里捏着之前她派人送来的信笺摩擦着,思索着。
元妤也不曾扰他。
静待片刻,他轻笑出声,将那纸信笺放在桌几上,手指敲了敲,问道:“元大姑娘既说不知,那这信笺又作何解释?”
轻薄的一张纸,上面还泛着梅花香。
那信笺上只有一句话——
枯木本无枝,隔岸又生花。
枯木无枝却生花,不就是在暗讽他无中生有?
她怕是知道那日他接她那一下,并未伤到腰。
至于是不是猜到了其他的,他拿捏不准,这才请了她过来一叙。
未曾想,她竟连看穿他假装受伤的事都不认了。
谢砚敛着笑意看她,等她的解释。
谁知,元妤目光在那纸信笺上轻轻扫过后,脸上竟浮起朵朵红霞,微羞赧地道:“三郎误会了,那只是妾用来表情的情笺。”
谢砚眼皮子不可控制地跳了一跳。
听她道:“‘枯木本无枝,隔岸又生花’的意思,便如同‘湖水深又静,投石起涟漪’,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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