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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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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主有病:正文 第93节(3/5)

了一把头上的汗,腿摇身颤地爬起来往外走。沈玦略一皱眉,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那是他拿来压制欲心的丸子。沈玦叫住他,道:“咦,你掉了样东西。”



    番子步子一滞,回过身来,只见沈玦站在堂下,手里捏着一粒黑漆漆的药丸。



    沈玦冷冷地望着他,“这是什么?莫非是极乐果?”



    那番子忙跪倒在地道:“督主看岔了,不是卑职的,卑职身上不曾掉东西。”



    沈玦盯着他没说话,屋子里静了半晌,那番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木雕似的。沈玦最后挥了挥手,“是咱家看岔了,你去吧。”



    番子得了解脱似的,踅身小步跑了。沈问行望着那番子的背影,凑过来问道:“干爹怎的疑上他了?”



    沈玦把密函敲在他脑袋上,“天花此症虽最易传染,但也没有阖府皆死的道理。你见过谁家有人得天花,结果一家子都归西么?这帮废物探查得不仔细,我试试他会不会是伽蓝的细作。”



    “倒也是,”沈问行用浮尘挠着后脑勺,“谁都知道要找得过天花的人来照顾病人,还得小心隔离,病人穿过的衣物用过的物件都得烧了,这家子也太不小心了。”



    “不是不小心,而是飞来横祸,”沈玦展开密函,抚摸“一门皆死,幼女独存”的字眼,久远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血溅月下,兰姑姑在他眼前倒下……他深吸一口气,道,“着亲信前往大同探查,咱家突然很好奇,这爵位到底是如何砸到这个女娃娃的头顶上的。”



    沈问行犯了难,“这该如何查?大同卫的东厂衙门也不过查到是天花疫症所致,可见当年就算有点儿猫腻,证据也已没了。”



    “简单,”沈玦合起密函,眸藏冰雪,“刨棺,验尸。”



    番子淋着雨出了宫,摸了把后颈,冷汗与冷雨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明了。他笼着袖子快步走进一条老胡同,两边儿都是土墙,雨水淋漓顺着土缝往下流,留下浅淡的乌痕。有个老婆婆站在屋檐底下躲雨,他走过去,也缩着脖子躲雨。



    “事儿都办妥了,督主没有起疑。”番子低声说。



    老婆婆开了口,却是男人的嗓音,“很好,你父亲会得到他下个月应得的极乐果。”



    “我现在在京里当值了,只不过是个小干事,恐怕派不上什么大用处。”番子道。



    “不必担心,等你有用的时候我们会来找你的。”老婆婆说完,捡起门边上的扫帚赶他,声音忽然变得苍老又女气,“去去去,别在我家门口叩当门神。”



    番子被她赶走了,她进了门,双手一张,骨节吱吱嘎嘎地撑开,整个人高了一截,撕下面具,露出带着刀痕的苍白面容——紧那罗。



    宫门落钥之前沈玦回了府,踩着满地湿冷的暮色,过了垂花门,转进深院里。院子好像不似以前那么冷清了,滴水下面挂了灯笼,门墩下面摆了花盆,最重要的是多了一个当家的主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可以肆无忌惮抱着他,也尝尝炕头温存的喜悦。从前只敢偷摸想着,像天边儿的月亮,看得见却摘不着,偶尔做几个梦,在水里捞月聊解愁心。现在真的捧在手里了,他觉得这辈子都圆满了,像老佛证了道,受的的苦受的厄都有了回报。



    房里亮着灯,他知道他在里面,站在门外整了整衣冠,又换上一副面无表情的惯常神色,这才走进门。夏侯潋正趴在八仙桌拿着一把界尺画图,脸上戴了副西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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