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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寥记:正文 第18节(3/4)

有缘由。”



    宏煜“哦”了声,见她是当真心情不好,也就不再言语,只打着扇子走在她身旁。



    离衙门越近,街巷越为冷清,黑黑沉沉,笙箫渐远,唯有惨淡月轮照路。角门咯吱打开,一柄灯笼摇曳探出,值夜的门子退避一旁,待他们进去,把门关上。



    意儿望向昏鸦鸦的屋檐,月光洒在层层瓦片上,身后是紧闭的黑漆大门,寂静萧索,她轻轻叹了口气,因着七夕佳节,允许自己心酸这么一回。



    过穿堂,入内宅,她见宏煜仍跟在身后,随口问:“你不回去吗?”



    “时辰尚早,我去你那儿讨杯茶喝。”



    意儿闷闷的:“今日过得真没意思。”



    他道:“是啊,没意思。”



    两人走过曲折游廊,檐下挂着几只昏暗灯笼,发出黄光,人影模糊一片。满园的寂寞,伴着虫鸣窸窣,风景萧条,此时连对方的脚步声也显得格外不同。



    正要走到院门口,远远看见宋敏和梁玦立在那儿,原来比他们回来得早,意儿和宏煜愣了下,随即藏入芭蕉树后。



    “宋先生,”梁玦将点心盒子递过去,略拘谨道:“里头隔层有一件小东西,是送你的。”



    “嗯?”宋敏愣了愣,笑问:“是何物?”



    “你回去看了便知。”梁玦清咳一声,背在身后的左手攥了攥拳:“其实,我仰慕先生已久,但不知如何开口,只怕唐突了你,所以一直未敢表明,今日恰好应景,我便一吐为快了。”



    宋敏闻言没有波动,脸上仍是谦和的笑,目光垂了下去。



    梁玦又道:“我生于奉天府,今年二十七,庚子年中举,至今还未婚配,家中有父母和弟弟,做酒楼生意……”



    “梁先生,”宋敏轻声打断,抬眸的刹那掩去眼中冷漠之色,笑道:“我已经三十五岁,对男女之事早已没有任何想法,一心只愿辅助意儿,不负御史大人嘱托。梁先生你青年才俊,定能找到适龄的好姑娘,切莫在我身上浪费心力。”



    梁玦屏息看了她一会儿,有些许失望:“是否浪费,我自己知道。”说着也不愿让她为难,于是后退一步,抬抬手:“你进去吧,我们来日方长。”



    宋敏低下头,转身进了院内,清冷面容隐入幽暗夜色,素色长衫倏忽不见。



    梁玦在门外站了会儿,似有欢喜,又有叹息,独自打着灯笼离开。



    宏煜气定神闲地从芭蕉后头走出来:“看来我赌赢了。”



    意儿问:“他何时对敏姐起邪念的?”



    “我怎么清楚?这个禽兽。”宏煜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宋先生究竟是何背景,她一直没有成婚吗?”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意儿皱眉道:“敏姐就是做刑幕,一直跟在姑妈身边,她从前的经历我未曾问过,姑妈也从来不提的。”



    宏煜挑眉点点头:“如此噤若寒蝉,想必定有蹊跷,不过此事与我无关。”他不得不再次提醒:“我赌赢了,赵县丞。”



    意儿已失望一整日,早没了心思,垂眸看着地上模糊的影子,黯然道:“请说吧。”



    宏煜立在她跟前,声音变得很轻,像夜半私语,意图明显地问:“我要什么都可以吗?”



    意儿道:“别太过分。”



    “怎么算过分,我不懂。”他说着,弯腰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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