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县令小仵作:正文 第110节(3/4)
中得到一个消息:听说那位京城来的贵客姓闵,三十岁上下年纪。
这张信纸的最后,玉容匆忙写道:“……势单力孤,如履薄冰,情知难以回头,然身处绝境仍奢望奋力一试,”写到这里,字迹明显粗浓许多,显然是主人正处于极其复杂又痛苦的心情中,久久无法继续,“还望量力而行,自保为上,连累之苦,来生再赎。”
晏骄和白宁不禁心神俱震,眼前仿佛浮现出一道柔弱的影子,明知虎狼环伺,大难临头,可仍咬牙坚持,不惜奋力一搏。若是旁人,只怕要以性命相逼,可她终究不忍,最后反倒自责、劝告起来。
这哪里是求救信,分明是遗书啊。
晏骄的心砰砰直跳,才要开口,却听白宁抢道:“依我之见,她暂时应无性命之忧。”
一句话将晏骄点醒。
确实,既然张横一伙已经被惊动,很可能也猜到他们在暗中调查,要是在这会儿对玉容下手,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晏骄缓缓吐出一口气,“如果他们足够高明,张家或许还会叫某些人见见她,好让外头所有的人都知道玉容好好的,张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见她没有乱了方寸,白宁面带赞许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人应该是没事的,只是没了自由罢了。
第91章
次日自家人凑在一处吃饭, 晏骄和白宁果然将那几首诗词给廖无言看,后者看后不禁点头称赞。
“用典精妙, 温和又悲壮, 已是自成一家, ”廖无言抖了抖手上信纸,颇感兴趣, “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晏骄飞快的说了来历,不死心的问:“先生可曾见过类似的?”
每个人的文风都是不同的, 这些遣词造句之间的差别落在廖无言眼中,便如白纸上的黑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廖无言摇头,想起对方身世又不禁唏嘘, “民间素来藏龙卧虎, 确实可惜了。”
正值科举,白宁顺口问道:“假如他能参加科举的话,能中吗?”
廖无言想也不想的点头, “此人胸有丘壑,所作气象万千,当为三鼎甲之才!”
众人都是一惊, 这可比得上他对卫蓝的评价了。
晏骄怔怔的,良久才叹道:“造化弄人啊。”
庞牧素来欣赏廖无言, 对他口中的人才自然也是推崇的,当即道:“既然是习庆府人士,可使人暗中查访, 破了案子之后大可将人留下,也算有个出路。”
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他带过的将士中多有三教九流之辈,可只要没有坏心,出身又算的了什么呢?
晏骄看着他,眼中满是自己都没觉察的柔情,忍不住悄悄在桌下握了他的手。
世人成见极深,像是仵作,像是妓女,很少有真正不在乎的,能毫不犹豫说出这番话的,也只有他了。
庞牧用力回握,开口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晏骄:“……如此突然,我选择先听坏消息。”好歹有个下限,后头的好消息还能给点甜。
“给方梨慧验尸的仵作苏本下落不明。”果然是坏消息。
“王公公来了。”哇。
晏骄想了下,凑过去小声问他:“王公公可信吗?”
眼见本案牵涉到了在朝官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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