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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短:正文 第8节(1/4)

    第7章 洗剪吹



    阮之南确实全程没下场打球,就在看台上坐着,日光还算暖和,偶尔叫了个好。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她竟然不下来打球太出奇了,结果几个女生先反应过来,又从学校超市买了瓶热牛奶给她,还有女生带了布洛芬,问她要不要吃。



    阮之南:……我不是来了大姨妈啊。



    但她也不太好说自己身体的问题,就接过牛奶谢谢她们,跟她们坐在一块聊天了。



    跟一大帮子人回来的时候,也从一楼过,他们走在走廊中段,听见了某个教室里,传来了熟悉的骂声,几个人看了彼此一眼。



    阮之南:“庞广达?”



    刚刚过来拿零食的女生冷笑:“还能谁。他现在是不敢来高二了,没想到还在高一这边耀武扬威呢。走,去后门看看。”



    他们一群脑袋挤在哪件教室后门,鲁淡和付锴挤的最积极。



    是高一二班。庞广达在教室中排,手里正拿着一个电动剃发刀,给一个快哭了的男生剃头。



    阮之南没想到他手段翻新了:“卧槽?这是干嘛呢?”



    鲁淡:“艹,又他妈来了。说女生刘海不能过眉毛,男生头发不能过耳朵什么的,他以前还是眼保健操的时候,揣着小剪刀到处走,谁看不惯就来一刀。现在已经开始上推子了,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剃成圆寸!”



    那几个女生也骂,说好几次,庞广达故意给她们刘海上剪个豁,还说是什么手滑手抖。



    庞广达早就被扒出来,当年其实是个学水产养殖的中专肄业,家里有亲戚也在学校,所以早多少年前就被安排进三中做后勤、做管理,后来升成了庞主任。



    付锴摸了摸自己脑袋:“我幸好先自我约束了,就他那个技术,靠。”



    阮之南看了好一会儿庞广达的地中海和快到肩的油腻头发,她忽然笑道:“那我同桌岂不是一会儿就要被按着理发了。”



    鲁淡斜眼:“你同桌。不可能的。”



    阮之南倚着墙:“为啥。他是庞广达外甥啊。”



    鲁淡耸肩:“他现在不论做什么违规的事儿,老师都会无视。没人管他的。”



    阮之南更好奇了:“为什么啊,再说他那种性格,感觉不像会惹事儿的人,怎么就成校霸了。”



    傅从夜确实不是那种人见人怕的大佬。



    他既不打人惹事,也不酷帅狂拽。



    本来就长相乖巧。



    成绩倒数,体育课上兴趣缺缺,几乎不参加课外活动,上课就是睡觉或者看书或者发呆,他甚至很服从学校安排,绝不是什么显眼的刺头。



    一般也就没什么存在感。



    上个学期,基本除了收作业,没人跟他发生过对话。



    付锴笑起来:“传说是他上学期末打了人。”



    阮之南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那天别墅楼下,穿着拖鞋跟一群花臂大哥干起来的傅从夜,想起他踢人的时候不知轻重的生疏与狠劲,笑起来:“怎么了?把人打残了?”



    几个高二的似乎也听说过:“哦,傅从夜啊。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听高一的都说呢,说阮老板走了之后,学校里又出了个校霸。”



    付锴和鲁淡摇头:“不知道,上学期期末前转走了两个女生呢。”



    阮之南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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