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是被逼的。



    只是，没想到今日的北辰衍会直接展露出不同一面的他。



    不免得，封鸾有些担忧起来。



    “你……”



    离妃终于开口，手却指着北辰衍，脸色难看。



    这还是那个废物么？



    北辰衍转向离妃，面上毫无畏惧，眼神淡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伤感，只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着离妃。



    “怎么，母妃见我不是废物，失望了么？”



    说着，北辰衍笑了，笑的有些自嘲。



    随后不等离妃开口，北辰衍便继续道，“孩儿一直想问，母妃对我与四弟从来都不同，事事都偏袒四弟，从不曾多看我一眼，不曾给我一分关怀。”



    明明是控诉的话，明明这话在心中已经有了多年，可是北辰衍说出来却是非常平淡的调子，没有半分的激动。



    这话之后，北辰衍顿了顿，抬眸直视离妃的眼，“母妃，你当真是我的母妃么？”



    北辰衍这话，当即让离妃神色变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和慌乱。



    最后，离妃的眼中只剩几分愤怒，类似恼羞成怒。



    “就算我不喜欢你，但是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你别忘了，你的模样继承了我。”



    北辰衍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淡淡开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