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奸投喂指南:正文 第123节(3/4)
心于我的。也正是因着我晓得这一条,当年才没因着他的百般磋磨恨上他。”
“至若贾氏与谢思和的诡计,父亲根本不必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好歹同处这许多年,这二人的禀性何如,父亲还是晓得的。”
陆听溪点头。
诚然。谢宗临若连这点警惕都无,那几十载的宦海沉浮也是枉费了。
陆听溪下得马车来,就将雕榴花的黑漆嵌骨食盒搁到了沈安的坟茔前。
这座孤坟矗了六七年,但因着每岁都有专人来打理,故而并不荒。叶氏前几年来此祭扫时,瞧见坟头草日益高了,还请来个风水先生给看了看。那先生说,这坟表的土是外润内干的,长出的是吉草,除了反不好,叶氏心下宽慰,遂消了清草的念头。
点了香楮、列了祭品,陆听溪望着墓碑上深錾的几排小篆,忽觉回到了六七年前的那个融和春日。彼时她与兄长一道出城来祭奠沈安,立在此间拜祭时,还在为祖父之事忧心。
捻指间,竟已过了这许多年。
一切似回到了原处,可又大有不同。
她已不是昔年那个懵懂少女,谢思言也褪去了年少的青稚,而她周遭之人也各有归宿。
倒似唯有沈安回复了曩昔模样。
她倏而问道:“你相信有前生往生吗?”
谢思言转眸看她:“信,我偶尔会想,我前一世定是没能娶到你,这才有了这一世的诸般机缘巧遇。话说回来,当年你若是随外母离京南下去寻你外祖,我们怕就要两厢错失。所以你瞧,这都是天意。”
正此时,杨顺疾步而来,在谢思言耳畔低声道:“世子爷,四处都寻遍了,并没瞧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
陆听溪离得近,杨顺的禀报也听去了些许。
沈惟钦纵在暗处布置了人来盯梢,也不会轻易被他们发现。否则他便不是沈惟钦了。
谢思言闻言也不以为意,左右也没抱甚希望。
奠仪毕,谢思言忽而跨前一步,探过身去,将一个信封垫至置盛果品的青釉莲瓣纹高脚碟下面,又慢慢退回原地。
对上陆听溪诧异的目光,他道:“礼尚往来,他给你塞了那许多信,我总该帮你回一封。不过这坟里躺着的不是寻常人,想来这信不必焚掉也能捎带到。”又看向墓碑,“一点薄意,万望哂纳。”
语气颇含讥诮之意。
陆听溪原要回城,谢思言却提议去四处走走。
“正月半将春未春,难得出来一趟,去四下里游憩观览一番也是好的。”
前几日落了场雪,后头虽连晴了两日,然冬寒未退,地上覆雪犹存。陆听溪扫了眼银装素饰的琉璃世界,深深吸气:“好。等回头栗子再大些,就能带他出来走走了。”
谢思言轻“嗯”了声,牵了她的手牢牢包住,往林深处转去:“那小子才丁点儿大就皮得很,亏得我当初见你害喜不重,还以为怀的是个安生的,谁想到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这是随你啊,你就不省油,他怎可能是个安生的。”
“分明是随你,你从前才是皮上天,你当年还毁了我一条裤子,莫非忘了?”
“又浑说,我怎可能办那种事。”
“呵,那条裤子我留存至今,等回去就拿给你瞧。”
“你要敢穿着那条破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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