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点睡。



    季流苏要憋屈死了，就算真的怀孕也不能这么吃了睡睡了吃。



    “睡不着就躺着休息一下。”莫凌靳将被单拉上来，“等过几个月，女儿慢慢长大了，你肚子大起来，到时候没现在睡的这么舒服了，你忘了？”



    她也是怀过一胎的人，当然知道。



    只是她现在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被当成一个怀孕的病弱。



    好像她多动一下，那孩子就会掉了似的。



    “如果，我说如果……”季流苏拉着他的手，眼睛有些闪烁其词的复杂，“我肚子里没有你要的女儿呢？”



    他怔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我说了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是儿子还是女儿都随意。”



    “……”



    她该说什么呢。



    “我只是多说几遍女儿，可能……就真的是女儿。”莫凌靳坐在床边，“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还是叫宝宝算了。”



    季流苏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