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天娇:正文 第22节(4/4)
自听赵幼苓自称在家中行十一后,谢先生便不再“姑娘”“姑娘”地喊她,也从不跟刘拂一样,一口一个“云雀儿”,只道一声“十一娘”,就如寻常长辈同小辈说话一般。
赵幼苓眼底忽然有些酸胀。
她眨了眨眼,抬手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从毡包前离开。
走得稍远一些,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对师徒低声说话的样子,如同亲爷孙一般。
高强度的学习赵幼苓坚持了很久。
泰善一开始只当她是在强撑,也和人一起数着日子,看她能咬牙熬过几天。
可日子一天天的算,草原的雪化了,渐渐有鲜嫩的花茎从地面长出,野兔开始换去一身雪白的绒毛,天气也变得暖和,她始终没有在人前喊过一声累,说过一句放弃。
而时间,也渐渐的,逼近了三月。
赵幼苓清晨起来,照例要去跑马,却在毡包外见到了十几双亮晶晶的小眼睛。
小学堂里的孩子不知为何聚拢在门前,却乖乖的,谁也没发出声音。
“这是要干什么?”
她经常去小学堂,与这些孩子也都混熟了。
这些日子以来,刘拂没再劝过她放弃,像是被谢先生点通了,老老实实待在先生身边,不是教这些孩子读书识字,就是自己一个人闷头苦读,倒是很久没有往她跟前跑,这次难得也混在孩子堆里看着她。
刘拂用手肘打了一下身边快跟他差不多高的一个孩子:“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