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天娇:正文 第7节(2/3)
赵幼苓看着刘拂,想了想,重新起了个话头:“你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有什么事还需要互相隐瞒吗?这里人生地不熟,你要是信得过我,出了什么事,你和我说。万一,我能帮得上忙呢?”
赵幼苓说的是汉话。
她也不怕呼延骓说不定能听懂,怕的是毡包外长了耳朵的那些人听到些好赖。
刘拂的头,终于慢慢地抬起来了。
他拿胳膊抹了把眼泪,飞快地扫了呼延骓一眼,眼睛里都是愤恨:“他们说,我阿姐没了……”
他们是谁?
阿姐又是谁?
赵幼苓看着他,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我也是才知道,我阿姐她也和我们一样,被吐浑狗当做战利品,交易给了戎迂。”
“她是我同父异母的阿姐,虽然是嫡出,可待我们几个庶出的兄弟姐妹向来和善。”
“那些软骨头的家伙们说,我阿姐不肯服侍叱利昆的一个手下人……自刎了。”
赵幼苓霍地站了起来。
刘拂还在继续。
“我阿姐没了,他们怎么还有脸说我阿姐不识好歹!”
“他们苟延残喘,为了活命,爬上那些吐浑狗的床,殷勤的伺候戎迂人!他们怎么有脸说我阿姐自讨苦吃!”
“他们该死!”
“那些女人就应该为了保存家族的脸面,一把匕首,一根绳索,像我阿姐那样,带着清白之身死去!”
“住嘴!”
赵幼苓踩着虚软的脚步,跑到刘拂身前,揪住他的衣领,低声呵斥道:“你住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刘拂的身子几乎刹那间紧绷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十来岁的小郎君哪怕再瘦弱,也比女儿家力气大,剑眉斜飞,反手就把她推搡开了。
“我住嘴?我为何要住嘴!你的气节去了哪里?”
他直接大声吼道:“我怎么忘了,你是个阉人,阉人哪有什么气节可言!阉党把持朝政,除了搜刮敛财,还懂什么!”
他愤怒的脸涨得通红,已然开始口不择言。
“你和那些没骨气的东西一样,但凡有人给你点好的,你就忘了祖宗,忘了国!”
“我阿姐死了,你们只会说她不识好歹!可她全了我刘家的……”
“全了刘家的什么?”
赵幼苓咬牙切齿地打断了他的话。
动静太大,毡包外已经有人走过来询问情况。
呼延骓看了他俩一眼,掀开毡帘走了出去。
赵幼苓看着像被冒犯的小兽,激怒警惕地看着自己的刘拂,压下了声音。
“你阿姐的死,全了刘家的什么?是刘家的脸面,还是刘家的尊严?”
赵幼苓神情严肃,一双眼眸里像是掺了碎冰,凌厉地让人背脊生寒。
刘拂原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的目光逼得咽回去了,只红着眼眶:“不是的……”
赵幼苓看着他:“小郎君,你希望你阿姐是活着,还是死了?”
刘拂说:“当然是活着!”
赵幼苓眼帘微抬:“那你觉得,她该苟且偷生地活下去,还是全了刘家的脸面,自弃性命?”
刘拂抱头:“我想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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