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雾气，摇头晃脑地道：“师尊，这劳什么天机，我一点都看不懂，这世间，还有人能从您手中隐去所有的踪迹吗？”



    他身旁，锦袍的夜绯离懒懒地一折扇打在他的手上：“道衍，不要卖弄你的无知。我们每个人，一生中所有的事情，都会留下痕迹，只有到了星君阶，我们才能控制自己，不留下细微的气息和足迹，但是我们停留之处，空间的细微波动、光影的变化，都是信息，除非时间极长了，否则师尊都能推演出来。不过，大道万千，天机莫测，总有些变数，还是我们尚未掌握的，懂不懂？”



    道衍眉头打结，长长一叹：“不懂。”



    白衣黑发的男子淡淡地问道：“人没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