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痛仰:正文 第93节(1/2)

    不知不觉,倪迦在波士顿呆到了第九个年头。



    当年,她毕业后直接找了工作,周弥山托人写了封推荐信给她,她入职不算艰辛。



    她知道她的背景在同事眼中一直成迷,偶尔开车来接她的周弥山更是像幕后金主一样的神秘存在,她曾为这些懊恼过,周弥山只说过一句话。



    “你心虚,就证明你的能力还不够让你问心无愧。”



    这个时代,能力说话。



    但在那之前,大家尚看不出差距,你若有半点出头,但又不至于碾压对方时,定会有人被嫉妒怂恿,用恶言攻击你,用自以为是的目光批判你,伤害你。



    当你站上高位之时,还是那些人,会来讨好你,恭维你,簇拥你。



    人之丑恶,她从很小就体会过。



    她越了解人性,就越厌恶。



    于是,倪迦的独来独往持续到了工作里。



    她不成群结队。



    牛羊才成群结队。



    她不需要无效的社交,让自己只是看上去不那么孤独。



    倪迦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强过同期很多人,这是经历给她特殊的馈赠,大风刮走过她的一切,她不在乎一些形式上的东西,人情冷暖,看的很淡。



    很多新人抹不开面子的事她都不怕,随机应变的速度也快,无论是顾客找茬,还是各种突发状况,她很少慌过,淡定的很。



    工作期间,倪迦话很少,拒绝一切搭讪,属于干实事的那一挂。加之她长相十分过关,一路绿灯,混到大堂经理的时候,她自己也有点发愣。



    前半生的黑暗,好像已经看不见了。



    说快不快,可说慢,好像也只是一眼间。



    她荒谬的十九岁,就这样消失了,连个影都没有。



    倪迦二十八了。



    **



    酒店调休,她放三天假。



    在公寓里窝了两天,哪都没去,微信不回,工作电话不接,第三天,周弥山无论如何让她出来吃个饭。



    他在电话里说:“你摸摸头顶长草没。”



    倪迦真的就摸了把脑袋,“no”



    周弥山说:“晚上我去接你。”



    倪迦掀着眼皮,“我说要去了?”



    “没得商量。”他说完直接挂断,确实是没得商量的态度。



    倪迦把手机扔在一边,喝了口水,重新仰躺进沙发,进行静心养性,大脑的放空。



    晚上,倪迦还是准时下了楼。



    看着从台阶上,踩着高跟鞋一阶一阶下来的女人,驾驶室里的周弥山很久没回神。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裙,一肌一里仿佛攒着盈盈的水光,被银月润色下愈发白嫩,长发是乌黑的,松散的卷落在肩头,又抖落在臂间。



    倪迦二十八了,岁月从不败美人,此话不假,她现在是最动人的时刻。完全褪去了少女的稚嫩之感,眉弯眼迷离,一颦一簇都是妩媚,举手投足皆动荡,晃得人心慌慌,红唇一勾,魂大概都要给勾去。



    她身上已经找不出当年他在火车站找到她时,那个落魄,而绝望的影子了。



    那时的她,眼底空洞,固执又悲观,她不肯放阳光进来,她不知道,她抛弃生活的时候,生活也在抛弃她。



    所幸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