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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正文 第26节(2/3)



    这一学期,压根就没运动过。



    这么剧烈运动下来,喉咙一股子腥甜味,两腿酸麻,好像随时都能倒下去。



    钟声一面扶着她,一边恨铁不成钢道:“嘻嘻,我真是搞不懂你呀。”



    ”你又不愿意找人代跑,自个又不锻炼。为什么还去跑,反正你也跑不及格,你说你是不是有点傻?”



    郁喜这人懒,明明惧怕八百米长跑,却也懒得去克服它。



    她对八百米长跑透着几分消沉的心态,存了点坐以待毙的心思。明知肯定不会及格,却还是会去跑,去让自己去难受,这行为确实透着点傻气。



    这倒是有点像她对温淳之的心思。



    可是这沉浮人世,谁又时刻活的清醒明白,没犯过傻呢?



    第二十六章



    每到周五晚,柳香冬总要给郁喜打一通电话, 问问她的生活情况, 钱够不够用。



    这周五, 倒是直到晚间九点也没打来。



    郁喜坐不住了, 走去阳台,给柳香冬拨了个电话。



    屋里开着空调, 空调的外挂机就安在阳台的墙上, 整个阳台被一股热气充斥着, 耳边是轰隆隆的空调运作声,机械,沉闷。



    郁喜心里腾起一丝烦意,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



    那端却是郁父的声音:”喜喜,怎么打电话来了?”



    郁喜蹲在地上拿手指去拨弄盖在白色帆布鞋面上的纸巾, 因被太阳晒过, 纸巾边缘染上一道道淡黄色的线,似草蛇灰线, 伏脉千里。



    她问:“爸, 妈呢, 怎么没接电话?”



    郁父看了眼卫生间, 迟疑道:“哦, 你妈在洗手间,等会。”



    郁父拿着手机,刚要走到洗手间去敲门, 就听护士进来:“十四床,该换药了。”



    那护士声调又高又尖锐。



    这一声,郁喜是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她心里一咯噔,忙不迭问:“爸,你们在哪儿?”



    郁父知道自家的女儿聪明,也不打算瞒着,便道:“你妈前些日子做了体检,查出纤维瘤,得做个手术。你妈怕你担心,这就没告诉你。”



    郁喜对这个病情也了解过几分,问:“什么时候手术,我明儿回去一趟。”



    郁父叹了一口气:“不用,这有我在。”余光扫到从卫生间出来的柳香冬,“你妈出来了,你和你妈说去。”



    郁父将手机递给柳香冬时,轻声道:“闺女知道了。”



    柳香冬看了郁父一眼,接过手机,温声道:“喜喜呀.......”



    郁喜挂了电话,从阳台进来。



    脊背已被闷出一层薄薄的湿汗,钟声刚才在浴室洗澡依稀听到几句,推开落地玻璃门:“嘻嘻,你明天是要回去吗?”



    郁喜:“嗯。”



    钟声擦着头发:“阿姨怎么了?“



    郁喜说:“纤维瘤。”



    钟声嗨了声,宽慰她:“这是小手术,你别担心,年前我也做过呢。”



    郁喜点点头。



    ......



    隔天。



    郁喜六点半便起来洗漱,舍友们还在熟睡,一室的静谧。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落地玻璃窗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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