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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迟:正文 第11节(2/3)

则慕闲的发慌:“小祖宗送回酒店了?”



    温淳之抽着烟:“什么事儿”



    宁则慕道:“有个项目的事儿,找你商讨商讨。”



    周五,柳香冬从南边回来。



    临近六月份,窗外蝉鸣阵阵,阳光灼热。



    课间休息时间,头顶老旧的电风扇,嗡嗡旋转,风力孱弱,只是摆设。



    温蝉趴在桌上,拿着小型电风扇对着自己个的脸吹,絮叨道:“唉,真不想到马上就要高考了,小喜子 ,咱们毕业后也一定要在一起哈。”



    郁喜昨夜睡得晚,今天神色焉焉。



    温蝉:“郁喜,你昨晚做贼去啦,今天怎么这么困。”



    郁喜耸拉着眼皮,将脸埋在桌上:“蝉蝉,你就让我眯会儿吧,就一小会儿。”



    她伸出根手指,晃了晃。



    温蝉嘟嘟嘴,攥住她的手指:“好吧,好吧,你快睡吧。上课了,我叫你哈。”



    郁喜下课回到家中,郁善坐在客厅看电视。



    柳香冬在厨房忙碌,郁喜将书包搁到沙发,和郁善玩了会儿。



    过了会儿,柳香冬招两人上桌。



    郁喜:“爸呢?”



    柳香冬将一锅萝卜炖排骨端到桌上:“同学聚会,晚上不回来吃了。”



    郁喜哦了声。



    柳香冬给她递了双筷子,又似想起什么:“听隔壁的苏阿姨说,你这两天都没在家住。”



    郁喜一抬头,啊了声。



    柳香冬盯着她。



    郁喜眼眸微垂,捏着筷子:“前两天,苏阿姨说小区进小偷,我不敢住,跑去温蝉那儿住了两天。”



    柳香冬对她也放心,听她这样一说,便不再追问。



    在柳香冬眼里,她这个女儿是乖巧懂事的,向来不需要她多操心,每次和外人提及,她心里几分欣慰。



    柳香冬仔细端详了女儿的脸,觉得这几天她似乎又瘦了点,给她夹了几块肉,心疼道:“多吃点饭,最近学习也别太紧了,适当放松放松。”



    郁喜轻轻嗯了声,对柳香冬又多了些愧疚。



    第十一章



    将近凌晨一点,郁父才醉醺醺地回来了。



    郁喜裹在被窝里,睡得正熟,被外头刻意压低的说话声给吵醒。



    她睁着眼,躲在被里听了会儿,似乎外头两人有争执的倾向。



    郁喜这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客厅里。



    柳香冬在厨房烧着热水,嘴上叨念着:“让你别喝酒,还是不听,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住?”



    郁父为人老实木讷,听柳香冬这么说,半声不吭,拿手揉着太阳穴。



    柳香冬倒了水,从厨房出来见到郁喜:“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郁喜摇摇头,看了沙发上的郁父一眼:“爸爸喝醉了?”



    一提这,柳香冬就气不打一处来,忿忿道:“可不是,说什么同学劝酒,推却不住,还不是自己酒瘾犯了。”



    郁父前几年重病手术后,近两年也没再沾过酒。



    郁父这时撑起头来:“好了,好了,就这一次,下次可不喝了。”



    柳香冬瞪着眼:“你还想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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