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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床笏:正文 第76节(3/3)



    琉璃仿佛知道,又不敢认,便否认地摇头。



    范垣倾身过来,像是要透过她的双眼看到心里去,他喃喃在琉璃耳畔低语:“我想你做我的妻子,我想听你叫我……”



    就像是有一团火,随着他的话突然烧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又给风吹,所以风寒又重了的缘故,琉璃身上也越发滚热,耳畔似乎也有隐隐地轰鸣声。



    琉璃本打定了主意不跟范垣多话,但一旦开了口,就好像再也忍不住。



    她听着耳畔的嗡嗡之声,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便忙打断他:“又骗我!我不听这些……胡说的话。”



    范垣:“怎么就胡说了。”



    “这么快就忘了?前天还说你后悔认得我。”琉璃咬了咬唇,刺痛让她的神志又清醒了许多。



    范垣道:“偏偏是这些没要紧的话,你记得倒是清楚。”



    “这才是最要紧的。”琉璃扭开头去,“我不敢再跟四爷说什么,万一又惹怒了你,真的就把我……”



    范垣的心缩紧,然后张手,用力将琉璃拥入怀中。



    琉璃猝不及防跌在他怀里:“你干什么,放开我!”



    耳鬓厮磨,范垣嗅着她发端的香气,一时情难自禁。



    他身上的气息也在瞬间包围过来,而他手的力道,还印记在自己的腕上,强横而霸道的提醒着。



    琉璃瑟缩着身子:“师兄!”



    “嗯?”



    琉璃小声道:“你别这样对我,我、我怕。”



    范垣看了她半晌,从意乱情迷里略清醒了几分:“你也知道怕。那你可知道,昨儿我听说你在宫里晕厥了,心里什么滋味?”



    琉璃这会儿早不是之前上车时候的心境了,竟狗胆包天地说道:“那岂不是好,如果真的就病的死了,岂不省了你的事了。”



    “你又说什么?”范垣冷冷的。



    果然这是他的逆鳞,竟是能做不能说。



    琉璃只好用迂回战略,委屈道:“我的手现在还疼呢,你又要怎么样?”



    范垣瞄过她的腕子,叹了口气。



    顷刻,他闷闷地说:“先前那些都是气话,从此你不许再记住一个字。只记得现在就是了,我对天起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伤你分毫。”



    琉璃眨了眨眼,范垣却又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也要记住,你如果再提那句话那个字,我就……”



    琉璃又有些担心:“就怎么样?”



    “就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琉璃果然又怕起来:“你总不会又拿儆儿来说事吧。”



    “跟他无关。”



    琉璃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不是儆儿,对她来说倒也没什么可怕。



    于是呆呆地问:“那是怎么样?你难道要对我用刑吗?”



    喉头一动,范垣冷哼道:“差不多。”



    “差不多是怎么样?”



    如同墨画的浓眉微扬,范垣徐徐一笑:“你真想知道?我可以,立即让你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