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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床笏:正文 第6节(3/4)





    琉璃抬头,借着昏暗的灯光,望着面前这张脸,他的眉眼仍旧鲜明如画,依稀仿佛……两人还是在少年时。



    “师兄……”琉璃喃喃,下意识地抓着范垣的手:“我这儿……好疼。”



    范垣不回答,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琉璃觉着疼。



    “我、我是怎么了?”琉璃喃喃,突然她想到什么,“我……”



    她转头看向旁边那杯茶:“茶水里,有毒?”



    范垣双眼一闭,喉头动了动。



    琉璃的心头猛然揪痛起来:“是谁?”她尽力凝视范垣,不信:“莫非……”



    范垣睁开双眼,他回看着琉璃,却无声。



    见他不答,琉璃的眼中泪如泉涌。



    琉璃问:“师兄……真的是你吗?”



    暗影中范垣沉默凝视的表情,叫人形容不出。



    “到底是不是你!”琉璃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抓住他:“为什么,我都答应你了呀!”



    范垣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终于他回答:“是,是我。”



    第7章 真相



    琉璃不想死,主要是放心不下朱儆。



    先前她的人生太顺遂了。



    就算是宫里盛传皇后要抱走儆儿的时候,琉璃都没有想到过会跟朱儆分开过。



    事实果然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流言”终究只是流言而已。



    但是所谓“人生到处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



    本以为接了范垣出来,不管他的所图何等的不光彩,终究能够把命保住,横竖能跟儆儿在一起就成。



    人算不如天算。



    自从上了京,琉璃一天比一天更想念朱儆,只可惜那孩子并非常人,没有谁比琉璃知道要见他何其艰难。



    一天天过的十分煎熬,琉璃绞尽脑汁地想法儿,想找到个能够进宫见见那孩子的法子,却终究一无所得。



    对于儆儿的想念渐渐地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琉璃甚至想过,可不可以找个机会跟范垣承认自己是琉璃,求他带自己进宫去……



    当然,这样做的下场也许就是被范垣当作是疯了。



    温纯原本就是小呆子,再疯一疯,那场景简直不能想象。



    这段日子里,琉璃也见过范垣两次,都是他来给冯夫人跟太夫人请安。



    范府太夫人年事已高,平日里懒怠动弹,精神也短缺的很,每天这些小辈们去请了安后,也不敢围坐太久。



    这天,范彩丝跟范芳树来邀请琉璃,同去给府里的太老夫人请安。



    三人正走着,远远地望见前方廊下范垣迎面而来。



    琉璃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心情复杂,很想问问他朱儆好不好。



    目光异样的让范垣都留意到了。



    还是范芳树拉了拉琉璃,向着范垣行了礼。



    范垣去后,范芳树对范彩丝道:“你说四叔这次来,会不会是因为承儿被打的那件事?”



    彩丝道:“姐姐怎么傻了?老太太都已经说不出声了,要为承儿的事,也不会跑来这里。”



    范芳树道:“别看老太太病的如此,还是惦记着曾曾孙子呢,解决没解决的,四叔自然要来回禀一声。”



    彩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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