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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记事:密林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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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记事:密林诡境:正文 第33节(2/6)

副班长,此时已经速降完毕,身至天坑。



    旗娃楞看向黄班长,紧张的神情变换为诧异。他脑袋左偏右转,然后把手指向自己的下巴,向班长确认着。



    黄班长郑重的点点头,并示意他快些动作。



    见救命的绳索轮到了自己的位置,颇为意外的旗娃连连点头,急忙爬身找向绳索。他找出了白布手套,颤颤抖抖的戴上了双手。然后,他抓沿着绳子,一路匍匐至崖边。



    再看越军士兵那头。刚才的几波敌冲我拦,大有一边倒的趋势。冲锋的越军大头兵们,伤了不少,倒是我们几个,基本上安然无恙。劝降的话语这时又停了下来,前方的视野里头仍然没有敌兵的影子出现。



    听声音,听呼喊,他们应该是在治救伤兵。但究竟伤了几个,死了几个,我无法统计。事实上,我也压根儿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救治伤兵,毕竟耳听为虚嘛。



    “各位首长,咱下边儿见!”旗娃匍匐至悬崖边,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句。然后,他调移身体的姿势,将双脚甩下了崖头。比起邓鸿超,旗娃虽然和他差不多嫩,但旗娃是一名合格的侦察兵,胆头自然要大得多。



    面对陡崖山高,旗娃没有半点儿迟疑,只听身后“呲溜”一声,那小子就往下速降而去。



    读到这里,想必大家都想问我,在那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怎么还能心若止水一般,去冷静分析,丝毫不急躁的蹲守在悬崖边上?



    自然是没有的,我只是一介从战场上侥幸活下来的老兵,不是战神,不是超人。并且,这是一段以我之口作为讲述中心的过往旧事,我讲出来的,仅仅是留存在我脑袋里的记忆画面,而我当时的样子,是留在其他人的记忆里。



    那么多年过去,当时的心境我自然也不可能一一叙记纸上。但我清楚的记得,我当时并不冷静,脑袋里胡思乱想,既焦灼又急躁,急躁到恨不得纵身跃下悬崖。写下这一切的我,并不是什么圣人,看着其他的战友一个个速滑而下,逃出生天,我哪里冷静得下来!实话实说,我甚至开是对黄班长有意见,觉得他是不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又对我这个老油头偏心了。



    我本以为王军英和邓鸿超下崖之后,就该轮到我了。“重点保护对象”,可是黄班长亲口对我“加封”的。可在这危急关头,王副班长和邓大学生逃离之后,他却点了一个旗娃。倒不是说旗娃不重要,也不是说我比旗娃要高上一等,当时那种情况,谁都想立马捏上绳索,逃离这崖头——这是人的本性使然。



    况且那时候的我,是在军营里头过惯了“皇帝生活”的蛮横班长,生出一点儿这种小情绪,再正常不过。



    但焦急烦躁的我也明白,六个人不可能同时走,黄班长也并不在偏心。总得要有人在后掩护,战友之所以叫战友,不仅是一起扛过枪,还因为即便明白凶多吉少,也要丢下一切,迎头为战友上。



    而黄班长挑出的顺序,自然有他的考虑。他要偏心,第一个偏的一定是自己。



    旗娃一走,悬崖边上的防线,就仅还剩下三个人。



    旗娃的身躯附上绳索,让松躺的绳子又紧绷起来。再看另一头绳桩,也还是绷得紧直,邓鸿超还未滑下天坑。不知道这大学生降到哪里了。



    我手里的另几个绳索已经快要绑好,微微探头往树林里一看,越军士兵们的交流和不知所以的响动还在持续响彻。有限的视野里暂时没看见敌兵的影子。这让我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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