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自己吗？傅晏川，你根本没有想过！”乔蔚然的声音加大了几分，握着拳头向前两步，如果对面站着的不是傅晏川，她的拳头已经印在他的脸上。



    “我的孩子，我又怎么可能不心疼，我的心在滴血，看着沁善的模样，我……”傅晏川紧紧握着拳头，只是这些话都憋在了心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旧坚定道：“沁善怎么想的我不想知道，医生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只要沁善的身体状态好转，立刻进行手术。”



    “傅晏川，如果你还爱我，就让他们活下来。前半生，这个世界我想看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下半生，我想透过他们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我想听他们出生的啼哭声，想听他们叫妈妈，想听他们唱歌，想听他们吵闹……”沁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门口的方向道：“难道，你就不想听他们叫你一声爸爸吗？”



    傅晏川紧握着拳头的手指节发白，嘴唇微微颤抖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冷冷道：“不想。”



    沁善像是一下子被抽去了全身力气，蜷曲着身体，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任凭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傅晏川，你……”乔蔚然看了一眼沁善，眼里满是心疼，看着傅晏川还想说话。



    “大嫂，抱歉，希望你能陪沁善再聊会，这件事我晚点会给你和大哥解释的。”傅晏川打断了乔蔚然的话，然后看着病床上的沁善，抿着嘴道：“手术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等手术成功后，我带你出去走走，去以前我们太忙碌错过的那些地方。”



    沁善背对着门口，一言不发。



    傅晏川站了一会，转身离去，表情冷静，直到走到走廊的转角，突然一拳砸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墙壁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傅晏川靠着墙缓缓抓着头发慢慢坐下，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喉咙里发出了仿佛野兽一般压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乔蔚然看着缓缓关上的房门，再看躺在床上沉默流泪的沁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嫂，我想离开这里。”沁善缓缓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小，却格外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