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只因为能量平衡，一些世界存在的时间太长，消耗能量太多，而不衍生能量，无形中会破坏平衡，让永生之门负荷太大，有些吃不消。”



    “在一次次大劫中，永生之门得到什么好处？”



    “每一次灭世大劫，都会有一些天君死亡，一些仙王死亡。这些死亡的天君和仙王，残留的各种法则本源，会被永生之门吸收，促进永生之门蜕变。”



    “而永生之门，能不断蜕变，不断升级，一是不断吸收各种混沌元气，淬炼自身；二是不断吸收各种仙王本源、天君本源。”



    “每个纪元都要诞生一些仙王，以及无数的天君，三千个纪元，诞生的仙王、天君等，数量是何其众多，吸收了这些仙王天君的生命本源，各种法则，让永生之门越来越强大，强大的没边没沿。”



    “然而，那些死去的仙王、天君们，不甘心的怨念，不断的积累，积了三千个纪元，形成的怨念是何其巨大，汇聚成了毒瘤，让永生之门器灵也是受到了重创，不得已离开了永生之门，在外界转世重修。”



    说道这里，王斌看着方寒，似乎有些嘲笑：“你自称是众生之父，你根本没有资格。有那个父亲，会杀儿子证道！”



    “当年，在凡间界，羽化天宫当中，豢养着一个个人族帝国，还有无数的天魔，好似种植庄稼一般，用来收敛信仰之力，或是血祭神器；而我们这些天君、仙王，也是被豢养在永生之门这个至高神器当中，每个纪元灭世，都是一场大收割！”



    “我们这些仙王，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与那些天魔差别不大！”



    “你……”方寒呆了，被说出一些黑历史，感觉羞愤不已。



    那时，他还是永生之门器灵，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没有人类的感情，所谓的天君仙王在他眼中，只是蝼蚁而已。



    蝼蚁，看着不爽，踩死而已。



    没有谁会为踩死一只蝼蚁，而产生愧疚之感，不安之感。



    可转世后，有了人类的感情，化为了众生的一员，昔日的黑历史再次说出来，却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