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那些辱骂自己的话。

    心中对于皮修的恨意又深了一些。

    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皮修，辜戚寒一定不会这么对她。说不定微博上那些转发的话就是皮修让辜戚寒发的。更甚至，那些话就是皮修拿着辜戚寒的手机发的。

    韩菲不信辜戚寒会发那样的话，韩家跟戚家怎么说也有生意往来，辜戚寒不可能不顾及两家的生意。

    虽然事实是，辜戚寒还真不在意什么生意往来。她还不知道，在她离开韩家后不久，辜有琴就给戚尚轩打了一通电话，直言自己对韩家不看好。

    戚尚轩甚至没有询问原因，只回了辜有琴一句知道了。

    在旁人看来，戚尚轩再怎么听辜有琴的话，也不可能就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不看好就选择拒绝合作，这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董事会也不可能由着他这么乱来。

    可事实就是，戚尚轩就是因为辜有琴的一句话，毫不犹豫地终止了跟韩家正在谈判的合同。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一份风险评估报告，面对董事会的质问时直接甩在了那些人的脸上，当场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韩家那边得到消息的时候如遭雷劈。

    他们为了能够跟戚家搭上关系，为了这个合作案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眼看着就差临门一脚就能成功签下合同。结果在这节骨眼儿戚家那边居然拒绝了合作。

    如果是无理由拒绝韩家还能据理力争一番，可戚尚轩居然甩出来一堆的调查资料和评估报告，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跟韩家合作利益太小，戚家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和财力。

    韩父最能灰溜溜地败退。

    但是事后他怎么琢磨都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戚尚轩要是不想合作一早就可以拒绝，以戚家这个财力和地位，没有必要跟一个韩家好这么迂回的战术。这些调查报告也肯定是一早就已经做好，之前没有拿出来现在却拿出来，一定是有什么变故促使戚尚轩改变了想法。

    韩父不由地想到了韩菲。

    不怪他想到韩菲，韩菲刚去过戚家，戚尚轩就突然终止了合作计划。除了这件事，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能让戚尚轩突然改变主意。

    韩母觉得韩父是想多了，“菲儿去戚家那天，戚尚轩又不在家，菲儿能怎么得罪戚尚轩？你想多了吧，我看戚尚轩大一开始就没想跟我们合作。”

    韩父看了韩母一眼，表情难看，“你懂什么？以戚家的身份地位，戚尚轩要是不想跟我合作，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谈。到了他那个地位，每天等着跟他合作的人大把是，有必要在一个不打算合作的企划案上浪费时间？”

    韩母见韩父是语气不好，讷讷道：“那……那也许是突然不想合作了呢？那些资料他可能一开始没调查，后来突然想起来调查，调查后就得出评估报告上的结论，这次决定终止合作也不是不可能吧。”

    “你当戚尚轩是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风险评估报告是最早就会去做的，确定合作风险和收益符合要求之后才会考虑合作。戚尚轩那种人，他的团队你以为是吃屎的？这评估报告恐怕在我第一次接触到戚尚轩以后，他身后的团队就已经调查出这个结果。”

    “那怎么这个时候才拿出来？”韩母不懂。

    韩父皱着眉，一脸严肃：“所以我才说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促使戚尚轩突然改变主意。”

    韩母的脸色变了变。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确实极有可能是因为韩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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