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胃气荣卫俱绝的脉象，说明胡万寿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这种脉象在中医中被称之为屋漏脉，就像是房屋漏雨一样，起来既绝而止，时时复起却有不相连。

    胡万寿的脉就像是在筋肉之间，犹如屋漏残滴，两息左右才能感受到一下，而且虚弱无力，就像是水滴s落溅落在地面上。

    摸着胡万寿的脉象，纵然方寒早有预测，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方寒在病床边上坐下，伸手给胡万寿诊脉。

    按照原本一月的说法，胡万寿还真不见得能再见到他。

    方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没有开口。

    经过燕京的事情，回来之后胡万寿倒是看开了不少，回头笑着看了一眼女儿，然后看向方寒“方医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胡万寿倒是看来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方寒道“小方，我和你们方主任是发小，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方，还是上次在燕京我说的那样，有什么说什么，不用瞒着我。”

    “脾气衰败，胃气荣卫俱绝，要是可以，您还是回家的好。”

    方寒说的委婉，可胡万寿却听的明白“也就是这一两天了吧？”

    方寒没吭声。

    胡茜茜眼眶中的泪花却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方医生，方医生，求求您了”

    一边哭着，胡茜茜噗通一声跪在了方寒面前，哽咽道“方医生，我求求您了，那么多患者您都能治好，我爸您也一定可以的，求您了，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胡茜茜趁着方寒还没回过神来，闹翻突然就磕在了病房冰冷的地板砖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这是干什么？”

    方寒急忙一把把胡茜茜拉住，即便是如此，所有人都看的清楚，胡茜茜的额头已经青了

    边上的患者和患者家属和医生们都为之动容。

    有的患者家属甚至也忍不住落泪。

    作为患者家属，病房内好几位患者其实都是和胡万寿差不多，都是癌症，他们能理解胡茜茜的心情，在这种时候，胡茜茜的举动更是触动了他们心灵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

    “没事，坚强一些，爸总归是要走到你前面的，迟早都有这么一天。”胡万寿的已经涕不成声了。

    胡茜茜扑倒胡万寿怀里，抱着胡万寿呜呜呜的放声大哭。

    “呜呜呜”

    他自己死不足惜，可他不想看到女儿难过。

    胡茜茜刚才的举动，胡万寿顿时就忍不住了

    或许是大限将至，或许是冥冥之中的感应，胡万寿这两天的心情其实还算平静，就是舍不得女儿。

    经历了这么多，再加上他自己就是医生，他其实已经看开了。

    胡万寿的泪花也顺着脸颊滑落，声音也有些哽咽了。

    “茜茜，别这样”

    方寒把胡茜茜拉了起来，胡茜茜虽然还执意不肯起身，可她毕竟没有方寒力气大。

    “快起来。”

    医生群里面秦熙姌和薛艳艳两位女医生更是捂着嘴，眼眶都红了。

    “方医生”

    哭了一阵，胡茜茜再次抬起头，用期望的眼神看着方寒。

    方寒的眼眶也有些发红，只是这种时候他也无能为力。

    人力时有尽，医生也有很多无奈的时候，有的病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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