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边的头发，露出那不明显，却依然微尖的耳朵，微笑着说：“你对这件事情，没有想直接问我的东西吗？”话中带着许多情感，将哀愁、不安、担忧……都混在一起了，像一杯复杂的综合果汁。而被迫喝下这杯果汁的瑞杰，点了点头。

    “妹，你明明有跟织月、烟雾讨论过，但为什么你没事先跟我讨论过这些？”瑞杰说，心中众多的疑问，在瑞秋的话语下，全部引燃开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选择当蝶精族的女皇，我该怎么回去？”

    好像是预料中的问题，不是吗？瑞秋悄悄问着自己，一面开口：“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我并没跟织月和烟雾讨论。”烟雾认为这是必然，织月却不太了解。

    “妹妹，那个点头，真的是你愿意的吗？”瑞杰看着瑞秋，在蝶缘仪式那天，她所作的事，究竟是怎么样，瑞杰心中蒙上了层雾，却到现在才将赶将它拨开，或许，是怕拨开之后，见到令他心碎的答案……

    瑞秋使劲地摇摇头，瑞杰今晚，首次露出了真正代表心情的笑容。

    他在表演时，其实有很多机会可以问的，只可惜，把瑞秋叫到旁边，单独说个几句话，对常人并非难事，但对他却是。而且，三人那样拼命的练习，也令他淡忘此事一段时间。

    “在大家面前，我不得不这么做。”瑞秋冷静的说，“是我主动找仙塔贝娜，答应蝶缘仪式的，我相信，这两只耳朵一定有办法解决，爸爸不就没被大家认出来吗？”

    说完，她露出笑容，继续说：“而且，成为女皇，是带你们回现实世界的交换条件。”瑞秋的话只到这里为止，但身为弟弟的瑞杰知道，妹妹她……已经做好受世人责备──毁约的打算。

    “然后其实，你说我没有问你意见……”瑞秋说，语气上明显的犹豫许多，“我今天，就是趁这个机会，来问你的。”

    瑞杰被这突然的话吓到，他微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今天，她想到我了吗？

    “我知道你的意见常常被我忽略。”瑞秋轻声说，“但这次，我会聆听。”

    一阵喜悦，掩埋过瑞杰的心，他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尝试发声，却还是一样的状况。但是，这原因并不是他突然哑了，而是心中闯出的一道声音。

    我该说什么？

    他突然间疑惑了。

    一定要瑞秋陪他回去，不要登基为女皇，不是吗？

    “我已经跟蝶珥谈好了，即使他还在我手上，仍然听不到我们现在的对话。”瑞秋举起自己的吊饰说，“但是有件事，烟雾、织月不知道，当初仙塔贝娜所开给我……要回去的条件，其实是二远一的。”

    二选一？这奇怪的状况又让瑞杰皱了皱眉，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是什么？”

    “其一是我成为蝶精女皇，你们回去；其二是杀掉蝶珥，破除我与蝶精女皇候选人的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