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爷道。

    “对…我都看到了！”杜格威咬牙道。

    杜老爷苦笑着，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哎…这下就麻烦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懂吗？”杜老爷道。

    “为什么？头目！我不懂！”杜格威大声道。

    “我死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最重要的事…并不是我的生命…”

    “如果能够换取自由…那么要我再死十次…我也无所谓！”杜老爷道。

    “我不懂！即使换到了自由又怎么样！？”杜格威大声叫着，眼泪已在眼框里打转。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你都…都这样子了！”

    “换到自由有什么了不起，这样的自由，我宁可不要！”

    泪水滴落在杜老爷的脸颊上，杜老爷感到自己触觉逐渐流失，而他明亮的目光逐渐暗淡。

    “废柴…哭什么…听好…”杜老爷道。

    “自由…会使正义萌芽…这是一定的…要追求正义之前…我老早就有了觉悟…！”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杜格威哭叫道。

    “那个卑鄙的家伙暗算你，你却让他接任头目！这算什么正义，正义在哪里！？我看不到！”

    杜老爷笑了。

    在杜格威的记忆里，有次他哭泣让杜老爷瞧见，他也是那么笑的，笑他一个大男生，竟然哭的像个女孩儿。

    “笑…笑屁啊！我没有哭！没有哭！”杜格威大声道，眼泪鼻涕却越流越多。

    “孩子…看不到的东西…不见得不存在…”

    “记住…”

    “这一刻…正义…就存在你的心中…！”杜老爷道。

    爆炸声响起，那是革命正炸开皇宫大门的爆破声！那股震动撼天震地，就像宣告着革命正的胜利。

    杜老爷听着那声音，缓缓闭上眼睛。

    “太好了…是自由的…声音吧……”

    “头目……”

    杜格威推了推杜老爷，杜老爷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不管杜格威如何喊他、敲打他，或是像以前那样拉扯他的大胡子，都没有再醒过来。

    不久后，烟火在天空炸烈，七彩的颜色混合着人们的欢呼声。

    从这一刻起，纽西城开始被称为自由城。

    一个崭新的时代，就此开始了。

    然而街道中，那位男人的表情微笑着。

    静静的，微笑着…

    六 自由的方向

    自由广场上，众卫兵将枪口指向十字架，绑在十字架上的，是前自由城的警探杜格威。

    “这样很好…”

    杜格威闭上眼睛，准备受死。人们的喊声越来越大，此刻在他听起来，却象是越来越远。

    这么多发子弹，应该可以将一个人打成蜂窝吧！杜格威心里是那么想的。

    ─在很久以前，那个男人为了让正义诞生，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若我死在这里…

    阳光照耀着自由广场，杜老爷的长剑指向远方。人们都深信，只要朝着那个方向走，就会见到一片自由的净土，而在那个地方，就拥有公平与正义。

    杜格威，也是一直那么深信不疑的。

    市长露出了一个险诈的笑容，但那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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