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唐朝: 第二百二十章 时隔多年的既视感(2/5)
一边腹诽着,例行被安排沐浴的李南,把自己的身体泡入热水,有些生气地想到,回去一定要好好问一问她。
其实李南误会女冠隐了,普通的风声怎么会传到那辆特制的华丽马车里面呢?因为那根本不是风声。
而是剑鸣啊
就在李南第一次打出暗号的时候,女冠隐就在路边的阴影内,正要出现的时候,一道亮光从天而降,如同流星一样一闪而逝。
此招居高而击,一剑下击之势辉煌迅急,远比一把长剑更加厚重的长剑急速刺下,带出迅疾的光芒,剑之锋芒可怕到不能抵挡!
而比这一剑更可怕,就是那位执剑人,此时重达数十斤的长剑在他手,如同一根灯草一般,他如同天外飞来一般,就这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人带剑,直直地刺向女冠隐。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灿烂和辉煌,也没有人能形容这一剑的速度,没有变化,甚至连后招都没有,此人将全身的劲力、对于剑的理解甚至连他的生命,都溶入这一剑。
很多时候,没有变化,也正是最好的变化。
那已不仅是一柄剑,而是好似执掌雷电的修罗的震怒,闪电的一击,月光映照之下,那柄玄黑色长剑好似黑夜里的霹雳一般,带着雷电刑杀众生的惶惶灭绝之意,竟然生出了刺目的光华。
阴影,女冠隐神情凝重,她缓缓拔出了一柄小剑。
如同倩女幽魂燕赤霞那柄剑一样,此剑长不过一尺余,在月光下莹莹发光。
她拔剑很慢,出剑也很慢,慢到可以让人看清她的每一个动作,在剑光照亮的阴影,仿佛慢动作一般。
轻巧的小剑,在女冠隐手仿佛重逾千斤!
看着迎面袭来的剑光,她甚至笑了出来,缓缓推出这一剑。
这一笑,好似佛祖拈花,又好似庄子观鱼,像是孩童带着纯净的眼神,初次观察这个世界时露出的会心一笑。
随着这一剑刺出,原本笨拙好似初学剑的孩童这一刺,它变了!
这一剑变得有了光华,甚至有了生命
一剑轻飘飘刺出,本来毫无变化。可是变化忽然间就来了,来得就像是流水那么自然。
一这柄剑在女冠隐手里,就像伯牙手里的琴,羲之手的笔,李南家里突然有了电的手机。
不但有了生命,也有了灵气。
噌天雷与地火,快与慢,灭与生,短短两个呼吸不到的时间
变化与不变的极致,就在这阴影与月光之间,如同创始之初的混沌与秩序一般,平平常常的交汇了。
想象巨大交击声没有出现,甚至连都没有引起前面的驾车人的注意,只有一声极为轻微但是声音尖利的剑鸣响起。
这个声音虽然轻微,但穿透力之强,连隔音极好的马车都不能阻挡。
但是没人注意,听到的人,只是将其当作夜里突然传来的尖利“风鸣”而已。
只是两人仿佛被大风吹过一样的衣衫,还有各自苍白的脸色,可能不这么想。
剑客出手,从不容情,片刻间立分生死,短短这一瞬间,两人均是将平生绝艺都发挥到了极致,要想再使出同样的一剑,已经是再不可能了。
两人都深知这一点,于是两人一在月光下,一在阴影,两人相对而立,好似多年未见的故人一般。
事实上,他们还真是。
“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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