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主治大夫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随手去掉口罩问。

    “我。”季歌一个机灵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真到得知洛父病情的时候，季歌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紧张。

    霍礼晟感受了季歌的紧张，轻轻拦过了季歌的双手，点了点头，示意季歌不要怕。

    不管发生什么，霍礼晟一步都不会往后退，会一直守在季歌前面的。

    这也是两个个人这久不说话一来，霍礼晟第一次牵住季歌的手。

    “你是病人的……女儿？”医生上下扫了一眼季歌。

    季歌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医院说的没有错。

    医生一看季歌点头整个人就变得很暴躁，深吸一口气，好像努力压抑着怒气，说“你说你这个当闺女的怎么不操心，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个病不能拖，这个病在你爸爸这个年纪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你看样子完全就没有把我的话当话。”

    季歌被骂的一头雾水，继续问“您给我说了什么，我怎么完全记不得了。”

    “不，我没有当面给你说，我是让爸爸转述给你的，老爷子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看病，他说他的女儿工作很忙不能来陪他看病，我就问他，他女儿知不知道他的情况，老爷子说女儿都知道，我就每次看完病之后让老爷子带话给你，这个病不能拖，人又不是永动机，来来去去很快的。”医生气的掐着腰，连病例都揉烂了。

    “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季歌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紧紧抓住霍礼晟的手。

    “你看看，你看看我手上的病历表，这是老爷子每次来我这里看病的纪录，你说这种事情我会随便说吗，我真是没有见过你这种这么不关心老人的女儿，如果老爷子要是感冒发烧就算了，现在老爷子得的可是尿毒症啊，这是会走人的病。”医生说这把病历塞进了季歌的怀里。

    季歌拿着揉皱的病历表，一张一张翻着，日期想过日历一样在季歌眼前闪现，不一会儿，季歌的眼眶就湿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此刻，她也是自责的，从一开始她就对自己的父亲关心太少了，看起来好像什么事都没有的父亲，竟然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而且，就在前几天，季歌还和洛父大吵了一架，如果知道洛父有这种病，不管洛夫说什么，季歌都会答应的。

    “一直跟着老爷来看病的小子今天怎么没有来，那小子经常陪着老爷子来看病，我问他是不是老爷子的家属，那小子又说不是，你看看一个不是家属的，比你这个家属的都知道关心老爷子，你这女儿当的真是，失败。”医生生气起来骂人也是很恐怖的，霍礼晟有点听不下去了。

    “你是不是医生，是医生就赶紧说病情，说那些没用的干嘛，你就说现在老爷子的病还有没有得治。”霍礼晟向来是一个追求实质的人，现在再来指责是谁的过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前最重要的是把洛父的病给看好，从这件事情上完全可以看出洛父在季歌心里占有多重要的位置，如果洛夫这次真的驾鹤西归，那对季歌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而且，霍礼晟不知道，如果季歌经受洛父去世，能不能扛得住。

    “现在知道着急了，很早的时候我就说过，尿毒症来时很凶险，在我当时说的时候如果愿意配型手术，还有一线生机，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不是手术来不及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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