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又卖关子！

    季歌不满地瞪着他。然而她实在太了解霍礼晟说一是一的性子了，其实在这些方面也是一样，他说“不说”，就一定不会说，她再怎么纠缠也没有用。

    季歌只好不甘心地换了话题。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大概吧。

    实际上，人和环境都无可挑剔，季歌只是不太吃得惯法国餐，这种东西在她眼里只有“华而不实”才能形容，其地位甚至不如巷尾的一家好吃的炸酱面。

    出了餐厅，霍礼晟没有开车，说要和季歌一起散散步。季歌当然没有反对，好在今天午后的阳光不算太过热烈，两人沿着街走行过两个路口的时候，就上了一座桥。

    桥下是一个人工湖，面积不算大，看起来却让人很是舒适。

    季歌惬意地欣赏着湖上的风光，突然听见身边的霍礼晟道：“你……是不是对刚才那顿饭不太满意？”

    “唔？”季歌一怔，答道：“没有啊，吃得挺好的。”

    其实她之前在温佑禾订的那家餐厅已经吃了一些东西了，到法国餐厅之后又跟着霍礼晟吃了些。所以如果不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前提，季歌猜测她可能会吃不饱。

    不过这话……也不好直接对霍礼晟说吧。

    霍礼晟正色问道：“季歌，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法餐？”

    “呃……”季歌想顾及礼貌，又想顾及和恋人之间的坦诚相待，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其实吧，我是有点吃不惯法餐，也说不上喜欢……唔，也说不上讨厌吧。”

    有时候，喜恶其实是很难界定的。又或者说在喜和恶其实有第三个选项，那就是“无所谓”。法餐对于季歌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说不上喜欢，更加说不上讨厌，但是那是她绝对不会主动选择的那种。

    “哦……是这样。”霍礼晟轻声接了一句，神情带着些深思意味。

    “怎么了？”季歌奇怪道。

    “没什么。”霍礼晟微微一笑，伸出手拉住她的，两人在日光和煦的午后安享着宁静和平和。

    一晃半个月匆匆过去，霍氏集团的情形似乎有缓和之势，然而这是在霍礼晟做出让步的前提下。他默许了霍廷磊拿到许多过去只属于他的权利、项目甚至员工，也因此，霍氏集团内部的风波渐渐地消减许多。

    而另一边，温佑禾的确没有再来纠缠过季歌。至于当时霍礼晟所说的处理温佑禾的方法，季歌后来也知晓了——那个本来在演戏的男人居然从此缠上了温佑禾，就像过去温佑禾在痴缠季歌一样。现在众人都知道温佑禾正在被一个男人追求，原本对那天的新闻存有疑虑的人，也渐渐地对温佑禾的真实性向产生了怀疑。

    一个取向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招惹来这么……取向明显的男人？

    季歌偶然遇到助理的时候，还笑着对他表示感谢。因为他开的这个头着实漂亮，霍礼晟安排的跟进也适宜，现在温佑禾是真的没有空再纠缠她了——这着实让季歌松了一口气。

    然而季歌待人热切，助理的反应却是平平。虽然那人的性子本来就偏冷，但季歌在后来还是反应过来了——其实他还是对她有意见的吧？

    的确，外人或许不知何地缘由，助理却是一定清楚的。霍礼晟突然被霍民山打压，被迫让出了这么多权力和利益，说到底还是因为她——他的手下还是不会给她好脸色啊。

    这件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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