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容色一凛，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束手站着的样子平添几分柔弱。

    霍礼晟一见季歌受气就觉得不痛快。然而来人是他的父亲，他又不好像处置别人那样收拾他，只好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满地看着霍民山。

    霍民山在沙发上端坐着，背挺得笔直，眉眼肃穆，一看到霍礼晟的表情就呵斥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还有理了？”

    霍礼晟道：“爸，你来我这里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我？”霍民山沉声道：“外面现在穿得沸沸扬扬，说我们霍家居然收了一个平民女人，你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少人在笑话我们吗？赶紧让这个女人滚蛋！”

    季歌没有说话。其实自从霍民山进门，她就能看出对方冲她而来的不屑一顾，这一点，他和他的妻子杨爱萍并没有什么区别。若说差距，大概是杨爱萍行事多存有女人特有的意气之争，而霍民山则威严许多，也更加让人不敢小觑。

    果然又……来了吗？

    季歌垂下眼，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苦笑。

    当年有杨爱萍，今日有霍民山。又或者三年前的杨爱萍背后本来就站着霍民山？怎样都好，今天霍民山的到来已经清清楚楚的传递给她一个讯号，就是霍家始终不会接受她。

    可是她和霍礼晟才刚刚和好，怎么就不能……就不能给他们多一点时间呢？

    让她更加坚定，也更加勇敢，多好。

    或许是因为三年前她直面的只有杨爱萍，现在在霍民山面前，季歌纵然心存畏惧，好歹没有像接触到杨爱萍那样心手俱颤，浑身上下都在表现着恐惧之意。

    眼下，她也只好安静地站着。

    霍礼晟冷声道：“爸，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季歌是我爱的女人，她住在我的家里有什么问题？”

    “你还有脸问有什么问题？”霍民山蓦然提高了声音，道：“我给你介绍了林家的女儿，你不答应，只跟这个小门小户的女人混在一起，你让外面怎么看待我们霍家？！”

    “我管他们怎么看？”霍礼晟的声音也跟着抬高了几分，道：“我爱的人只有季歌一个，林家或者李家，谁家小姐来了都没用！”

    听着这样大声的表白，又是在对方的家长面前，季歌的心中亦苦亦甜。她忍不住抬头看向霍礼晟，不出意外地收获了对方安慰又令人暖心的眼神。季歌心中顿时泛起一阵酸涩。

    不管是当年还是眼下，霍礼晟的心意从来都明明白白，从不遮掩。有恋人如此，她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霍民山注意到两个年轻人的眼神交流，更加生气，沉声道：“我问你最后一遍！你是要霍家，还是要这个女人？”

    霍礼晟不避不让，稳声道：“我要季歌！”

    霍民山走时，脸色可以用铁青来形容。如果不是场合不太对，季歌一定会担心这个年纪的老人，会不会被气得突发什么疾病。

    霍民山离开后，季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的肩头不由放松下来，虽然手脚依然有些凉意，坐在沙发上的动作或许也可以用“跌”来形容，她的畏惧太过明显，霍礼晟赶紧跨了几步过来，伸臂揽住了季歌的肩。

    “季歌……”他温柔地唤了一声。

    “嗯……”季歌轻轻应了一声，将头埋进霍礼晟的怀里，没有再说话。

    她还是无法之言自己的畏惧，更加无法直言三年前的真相。倒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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