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朝顿了顿，继续说：“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当年刚认识季歌的时候。有一次遇到校际比赛，季歌手中的一个模型被人动了手脚，她失去了参加比赛的资格。”

    霍礼晟没做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霍朝道：“那一次，我看见她面对着模型，哭得伤心极了。我问她为什么那么难过，她说想要作为比赛奖励的一个西餐厅的优惠券。”

    “……优惠券？”霍礼晟轻轻启唇，重复了一遍。

    “是啊。”霍朝说：“我说要带她去吃，她也不同意。当时那家店刚刚开业，在学校周围的店铺中属于消费水准比较高的，很多学生喜欢那家店的品牌，可是负担不了。季歌也一样。我本来打算攒一段时间钱就带她去尝一尝的，没想到半途出了这样一个比赛，她心里就生出了一种得到折扣的希望。”

    “希望……”

    “希望。”霍朝的目光也渐渐地有些茫然，徒劳地跟着霍礼晟重复了一遍那个词，才说：“我想她后来伤心的是，心中有了希望，却收获了失望。那个时候我再带她去那家店吃一顿，意味已经完全不同了。”

    霍礼晟没有出声。

    霍朝也是停了一会儿才说：“当然了，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过当时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不能那么无所顾忌下去，错失了的，已经不可能再追回了。”

    霍礼晟轻声问：“那你今天说这件事的意思是什么？”

    “其实不需要我示威或者怎么样吧，你自己也明白的吧？”霍朝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这个照片是那些女人发给我的，她今天可以拿照片来给我看，自然也可以发给季歌。你自己……看着办吧。”

    霍礼晟鼓起腮帮，看样子有些挣扎。

    霍朝又说：“其实，你从来都不是坏人。”

    霍礼晟怔住。“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那个继母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霍朝的这句话，让人一秒联想到杨爱萍。

    杨爱萍确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霍礼晟当然明白。不过当下他却不肯说出什么软话来，低低地笑了声，说：“你这样说话，真像一个没有断奶的娃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杨爱萍是你跟季歌最大的障碍。”霍朝毫不客气地说了这么一句，道：“这事我可以不跟季歌说，但是你那个继母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自己也清楚吧？”

    霍礼晟轻咳了一声当作回答，又问：“我一直想知道，你跟杨爱萍是怎么认识的？”

    “这可就是一段黑历史了，我不想告诉你。”霍朝耸了耸肩，说：“不过有这么麻烦的一个继母，你但凡对季歌有点什么事，我都可以知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霍礼晟送他两个字：“呵呵。”

    两个有着新仇旧恨的人，着实没什么好谈的，霍礼晟和霍朝居然能坐在一起喝一杯咖啡，还好这事没有人看到。

    结束之后正好到了季歌下班的时间，霍礼晟这些日子跟季歌一直都没有断了联系，对于她的作息时间还是比较了解的。他横眉竖眼地打发了霍朝，自己进了公司去找企划部所在的楼层。

    说起来霍礼晟的英语口语其实很一般，他不过是胜在经常在看英文原文的公司资料，对英语不算很陌生。

    霍礼晟找公司职员问过情况之后，抬步上了楼，正好在企划部的公司职员站看到正要跟一个澳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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