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原来你能对一个人，容忍度这么高吗？”

    “容忍度？”季歌听见这个词觉得十分诧异。她抬眼看了看霍朝，渐渐地笑了出来，只是笑容里不免包含了自嘲意味：“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发现。”

    季歌不傻，她在这段时间也渐渐地明晰，自己的心理几乎是跌进了一个难言的漩涡里。所谓“容忍度”的说法太过可笑了，过去的她从来不会容忍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霍礼晟？

    是她变了？还是因为人变了？

    霍朝无奈地看着她，没有说话，那双明目却也包含了满满的深情和专注。

    季歌低声说：“霍朝，我们还是朋友。”

    “好吧。”霍朝甚至低低地笑了声。

    意思他懂了，这话她就当他没提过……

    送走了霍朝，季歌晃晃悠悠地打车离开了机场，中途给霍礼晟发了一条短信：“在干嘛。”

    不过霍礼晟没回，一直到澳大利亚的晚上时间他才发来了通话连接。

    “一大早的啊。”季歌这时也刚进家门，连上网就接通了，调侃道。

    “嗯，晚上好。”霍礼晟笑了笑，说：“我掐指一算，今天白天，洛部长翘了半天的班？”

    “你记得还挺清楚。”季歌笑说：“怎么，人走了，还惦记什么呢？”

    霍礼晟深沉道：“谁知道人能留下什么闷雷呢。”

    “闷雷啊……还真有。”季歌顿了顿，说：“霍朝的妹妹特别仰慕你，想进你们印晟工作，让霍总你给个机会。”

    霍朝临走时的告白她当然不会提，关于霍朝妹妹的工作，也是后来两人岔开话题之后霍朝说的。这事拿来跟霍礼晟说，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霍礼晟道：“哦，那让他妹妹去找呗，首先这人是应该先来应聘的吧。”

    季歌说：“我打听了一下，霍朝妹妹上那个学校要想留印晟也不是很难吧，学历算一项？”

    霍朝妹妹就读的是一家比较有名的中外联合的商学院，跟印晟的合作一直以来都有，每年都会往这边送一批实习生。有了这层合作关系在，印晟也会酌情收一些。

    “也不是很容易。”霍礼晟道：“按正规流程来说，霍朝妹妹的成绩不算是拔尖的，她一定进不了收用名单。”

    现在这样的人情社会，特别是在就业机会这样的问题上，在成绩并不十分出众的前提下，还是要找关系来得稳当。

    “嗯，也是。”季歌道：“那这事，你能帮吗？”

    霍礼晟似乎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直白地说：“能，也不能。”

    季歌耸了耸肩，她可以想象霍礼晟到底“能”什么，“不能”什么，也就没有细问，直接道：“那……你帮不帮？”

    霍礼晟说：“不帮。”

    季歌微微瞪起眼睛，有些错愕的样子。

    霍礼晟说：“你自己都说了，霍朝明明就打算自己去找关系，那我还掺合这类事干嘛？”

    “可是……有你在，还让霍朝费什么事？”

    霍礼晟顿了顿，解释道：“也不是我不想帮，但是霍朝妹妹的水平你是知道的，她这样不能留在印霍总部。出了印霍总部，那事情就不归我管了，这样一来，我张口还有什么用？再给人留个把柄？”

    季歌想起最近印霍总部那么不太平，顿住了口不再应声。她还记得自己是怎样在毫无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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