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圈，这时他的手没有触碰到任何东西来借力，全是踩着水，显得游刃有余。

    “想不想练成我这样？”

    练得成才怪。季歌暗想，听说霍礼晟是从小泡在游泳池里长成的，从前这句话还只是传闻，可是今天一看他在水里的样子，传闻居然一点都不带夸张的。这样多年练就的技能，她来一次游泳馆怎么学得成？

    更何况……自己的运动神经一直不太发达。

    怔然间，季歌突然耳尖的听见一句：“看这女的，她的姿势好蠢！”

    那是……爱慕着霍礼晟的迷妹团里发出的声音。

    季歌惊觉，自己现在是和霍礼晟在一起，同样的，也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只是别人看霍礼晟的目光是赞叹和欣赏，而看向自己的目光……只有鄙夷了吧。

    她们说，看，那人好丑。看，那人好蠢。看，那人……

    她怎么会跟霍礼晟挨得这么近呢？

    把自己暴露在，这样夺目、这样耀眼的一个人身边……

    想着想着，季歌又心生一些自卑的念头，然而霍礼晟依然含笑看着她，在等着她的回答。她迎着霍礼晟等待的目光，只好小声说：“哦、想啊。”

    她怎么可能说不想呢？

    霍礼晟笑了笑，他突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季歌被他的动作一惊，隐约看见清澈幽蓝的水面下，他似乎是原地翻了个跟头。再浮出水面的时候，霍礼晟轻晃着脑袋，伸手在脸上抚下几缕水痕，轻轻喘着气。

    季歌有些羞赧地想，怎么这人呼吸的声音都这么好听呢？

    霍礼晟又把季歌带回了浅水区。双脚可以着地让季歌适应了很多，似乎连逼仄的水汽也不那么难忍了。季歌在池子里走了两步，有心想试试儿时学过的游泳姿势，只是霍礼晟在旁边看着，她没好意思这么做。

    毕竟好多年不游了，万一、万一姿势很丑，岂不是很丢脸？

    万一扑腾出很大的水花又游不动，不是更丢脸？

    季歌想起脑中很局限的几次学游泳的经历，那是颇有点惨不忍睹的画面，跃跃欲试的胳膊、腿又僵住了。

    霍礼晟看着她的动作，眼中浮现出些许莫名的意味。他笑问道：“会游啊？”

    季歌坚定地摇摇头：“真不会。”

    她原本还能说自己会一点，但是看着霍礼晟在水中如履平地的平稳架势，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就她那两下子，不过是把脑袋身子一起扎进水里，用蛙泳的姿势扑腾两下，等憋不住气了就踩着地站稳……

    算了吧。

    霍礼晟却不放过她：“那你就直接问换气？”

    季歌尴尬地撩了两下水，说：“随便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