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导购来敲门，她才匆匆扣好纽扣，开门出去。

    季歌神色有点忸怩，走到霍礼晟面前，欲言又止，“怎么样？”

    “很好。”霍礼晟眼里总算是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季歌点点头，原本想问他关于那几个导购讨论的事情，脱口而出的却是，“多少钱？”

    霍礼晟瞬间冷了脸。她知道自己说错话，有点急了，伸手想去拉他，对方却已经撇下她往外走去，带着火气的一句话很快消散在空气里。

    “这家店只给霍家人做衣服，不要钱。”

    重音落在“霍家人”三个字上，似乎别有深意。季歌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