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只是声音很轻的道了一句：“你想如何都随你吧，只是……你真让我难过……”

    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开去。

    云浅夕忽然想笑，难过吗？若没有之前的种种，她何至于像受惊的刺猬般不敢相信？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难道她就不难过么？她本是多么肆意潇洒的人，若不是他，她怎么肯困在这一方天地，跟这些有的没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周旋？她何至于忍受二女一夫，何至于费尽心机的筹谋？

    若不是他——她早走了！

    云浅夕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毅然的朝流云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