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说，这里是什么世界？你们牛魔国，又是怎样的存在？”

    陈恒身形依旧虚空漂浮，在问话的同时，更加大了灵魂之力的威压，以让牛头首领脑筋转得更慢一些。

    “你……你们不是灵兽界的人？”

    牛头首领话刚出口，便见陈恒与天矶对视一眼，眼中露闪过一丝恍然之色，顿时明白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将嘴巴紧闭，别开脑袋，摆出了一副死也不开口的样子。

    “灵兽界？这是什么地方？”

    陈恒脑中闪过一丝疑惑，可以确定的是，三界九域中绝对没有这样一个存在，这灵兽界，或许与卧佛秘境一般，都是一些实力高强的牛人自己开辟出来的吧。

    不过从字面的意思可以看出，这灵兽界生活的生灵肯定不是以人类为主导，要不然绝不可能起这样一个名字。

    再看牛头首领之前在知道他们是人类的时候那种优越感，不难想象出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说，再不说你应该直接下场！”

    陈恒再次加大了灵魂威压，牛头首领大脑顿时恍惚，精神险些涣散。

    在灵魂威压下，他空有一身蛮力，大脑却根本不协调，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那一身蛮力又如何施展得开？

    在陈恒再次加大灵魂威压之后，他连自己的思维都无法完全保持清醒了，发出一声闷哼之后，有些恍惚地道：“灵兽界是一个以灵兽为尊的世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称之为梦魇峡谷，处于牛魔国境内。我们牛魔国的人，都是像我一样的牛头人身。据传言，牛魔一族是此国先祖牛魔王与人族交合传下的血脉，天生就比人类要强横得多，所以人类一直是我们的奴仆。”

    他说的话与陈恒所想没有太大出入，眼中闪过一丝果然的神色，这个地方，人类确实没有地位，还真是他们的奴仆。

    不过这些都是局势所然，陈恒就算心中不忿却也没办法，所以并没多想，只是暗自琢磨了一下，在开天山密室中得到的那两件祭器，不知道是否与这牛魔王有关系。

    毕竟，他之前将那兽皮贴在胸口的时候，领悟的那套拳法名字就叫牛魔霸拳。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陈恒并没有继续深究，只是冷哼一声，道：“自称灵兽，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群妖魔而已。告诉我，眼前的这个祭坛又是怎么回事？”

    在灵魂威压下，以牛头首领那几乎没有的灵魂之力，很快就全线崩溃，几乎是陈恒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很快就将陈恒想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