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宇果然有些招架不住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洛副总跟他说焦正阳的事，是什么意思？难道，莎莎……曾总还没跟他说？

    “丁董的助理，要有能力，要有经验，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猜，最重要的是什么？”

    凌飞宇有些晕头转向了，洛副总这是在干嘛呢？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丁董助理的应聘者啊，为毛要问他？他又不去应聘董的助理！但是，他却不敢不答：“做助理最重要的……是忠诚？”

    洛凡摇了摇手指，道：“忠诚是很重要，但还不是最重要的。我也不考你了，估计你也猜不出来，我告诉你，要做丁董的助理，最重要的一个条件，是必须是女人！所以，我取消了焦正阳的应聘资格！”

    凌飞宇再次怔住，虽然他也隐隐知道，雅洁集团的高总，梦莎公司的曾总，流沙河公司的丁董和冉总，都是洛副总的女朋友，可洛副总因为焦正阳是男的，就取消了他的应聘资格，这也太霸道了吧？

    谁规定男上司就可以聘女助理女秘书，女上司就不能聘男助理了？我就是蓝瑛的助理……呃，这个例子不能举，不然洛副总非发飙不可！……白天我是蓝瑛的助理，晚上我跟她住一起！

    “不过，正如你所说，焦正阳是个人才，我也不能埋没了他这样的人才。来应聘的，有二十几个留学归国的，我把他们全部留下了，加入海外市场部。焦正阳嘛，我给了他海外市场部的一个领导职位！”

    洛凡一边说，一边观察凌飞宇的神情。果然，凌飞宇的脸色渐渐变得泛白。

    在得知雅洁集团的护肤品将销往国际市场时，凌飞宇就猜测到了，海外市场部是肯定要成立的，那可是他发挥才能的绝佳地方啊！为了当上海外市场部经理，他甚至放下颜面，去求了曾梦莎。

    可是，洛副总说，焦正阳已经是海外市场部的领导了……

    “我问了焦正阳，他和你谁更适合做海外市场部的经理，结果，他的选择是，由他来担任海外市场部的……副经理！”

    凌飞宇神色黯然，机会摆在面前，焦正阳又如何会放过？……但他听到了洛凡最后的副经理三个字，他如中雷击，震得眼冒金星！

    焦正阳是副经理，那经理不就是……

    “洛副总，你的意思是说……”凌飞宇脸色因兴奋而通红，声音也激动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