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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鲛人后,我成了暴君的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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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鲛人后,我成了暴君的宠后: 第七章(3/3)

不应下了。

    丛霁清楚户部尚书的难处,但在其位谋其政,当这掌管钱粮的户部尚书,自然得想方设法填饱灾民的肚子。

    他又书信于雁州知州,命其按令行事:其一,清点灾民人数,尤其是青壮年人数,青壮年中有参军意愿且身体强壮者可立刻发放军饷;其二,尽量安置灾民;其三,严防灾民抢掠,违者斩立决;其四,疏通河道,堵住缺口。

    他命人将书信送出后,没了练剑的兴致。

    雁州产稻米,现下正是晚稻收割的时节,雁州水灾,晚稻恐怕难以幸免。

    他揉按着太阳穴,忖度着是否有法子使雁州再无水灾。

    那厢,温祈见丛霁走得匆忙,料定那雁州急报并非喜报。

    关于雁州,他一无所知。

    他沉于池底,片晌后,突然记起来原身被迫产珠的集市便位于雁州,原身失散的妹妹或许仍在雁州。

    他平白占用了原身的身体,心感愧疚,纵然目前生死未卜,或许熬不过除夕,他亦认为自己对原身的妹妹负有责任。

    雁州倘使有难,不知会不会祸及原身的妹妹?

    他必须知晓雁州的情况,而雁州的情况只能从丛霁口中得知。

    他等待着丛霁,这日丛霁却再未现身。

    次日,丛霁亦未现身,却命人送来了新调配的药膏以及话本。

    这些话本无一是龙阳艳情话本,大多是各种传奇故事。

    过了足足三日,丛霁都未现身,温祁忧心忡忡,只得向看守他的侍卫求助:我有要事,望能面见陛下。

    侍卫为难地道:“我仅是一身无品秩的侍卫,无法为你通报。”

    温祁又求了旁的侍卫与内侍,无一人理会于他。

    又一日,温祁倦极而眠,再度睁开双目,瞧见了一尾软乎乎的幼鲛,这幼鲛乃是雌鲛,正被一雄性幼鲛抱着,雄性幼鲛按着雌性幼鲛的后脑勺,让其埋首于他心口。

    这雌性幼鲛自是原身的妹妹,而那雄性幼鲛便是原身。

    兄妹俩正藏身于一片珊瑚丛内,不远处,海水发红,一尾成年雄鲛正被渔民围攻。

    这成年雄鲛应当是原身的父亲。

    即使这一幕尚未落幕,温祁已能猜到大概了,定是成年雄鲛身死,两尾幼鲛被抓。

    他心生怜悯,却是束手无策。

    不知过了多久,成年雄鲛在咬死了一个渔民后性命垂危,索性自爆而亡,以此拉了数个渔民陪葬。

    一时间,海水中飘满了大大小小的尸块,成年雄鲛的一块尸块更是被海浪毫不留情地送至两尾幼鲛面前。

    雄性幼鲛强忍着泪水,快手捂住了雌性幼鲛的双目,同时趁着幸存的渔民正在慌乱地搜寻同伴之际,带着雌性幼鲛往海水更深处逃去。

    雌性幼鲛并不知晓自己不久前失去了父亲,奶声奶气地道:“哥哥,血味好浓。”

    雄性幼鲛低声安慰道:“别怕,别出声,跟哥哥走。”

    他们躲入了深海,却在一次游至浅海捕食之时,不幸被渔民抓到了。

    他们被强行带上岸,失去了自由,再也不曾见过海洋。

    一碧万顷,壮阔波澜终究成为了他们遥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