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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的局(1-10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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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的局(1-10卷):正文 第448章 争宋地昭阳生事守襄陵郑门赴义(1)(3/5)

是魏国,这儿是大梁,你的大魏的社稷所在。敢问大人,就眼前局势,大魏社稷何处最危?”



    “我说过了,秦人,齐人。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朱威指向图案上的秦、齐。



    “你说的是长远,我问的是眼前。”



    “这……”



    “这儿!”公孙衍的手指重重一戳。



    “楚人?”朱威震惊。



    楚国北部重镇项城郊外密密麻麻地扎着一片接一片的军帐,中军辕门居于核心,从辕门直驱可入的是中军大帐。



    时近正午,中军帐中,气氛紧张、热烈。



    坐在主将位上的是昭阳,侍坐二人,一是监军靳尚,一是副将景翠。昭阳的案前平摊一幅涂满油漆的麻布作战图,图上用带色的油笔标着三支腥红的箭头,每一支箭头指向一个圆圈,分别代表三个目标:徐州、襄陵、陉山。



    从三人的表情看,显然经过一场争论,尤其是景翠,脸上泛着激动。



    “主将!”景翠从席位上起来,在昭阳席前跪下。



    昭阳俯身,左手托住腮帮子,眯眼盯住他:“景将军,你这是为何?”



    “请听末将一言!”景翠的声音几近哀求。



    “请讲。”



    “末将再次恳请主将收复陉山!”



    “说说,你为什么缠住陉山不放?”



    “理由有三:其一,陉山本为我土,十年前却被庞涓夺占,楚国上下视为国耻。其二,陉山为我北疆要塞,得之可逼大梁,失之危我方城。其三,眼下庞涓战死,魏国三军皆在卫齐边境,失去斗志,我取陉山十拿九稳,末将敢立军令状!”



    “还有吗?”昭阳以指背轻扣案面。



    “没有了。”景翠心底陡起一股寒意。



    “景将军,你讲得很好!”昭阳直起身躯,目光平视,“对你的理由,本将也给出个三。其一,七十年前,大梁亦为我土,被魏将吴起所占,楚国上下无不视为国耻。其二,陉山已失十年,我方城迄今傲然屹立。其三,在本将眼里,陉山是只鸡蛋,襄陵是只鸭蛋。眼下两只蛋都在面前,请问将军,你是吃鸡蛋呢,还是吃鸭蛋?”



    景翠吧咂几下嘴巴,看向靳尚。



    “靳大人,”昭阳的目光也跟过去,落在靳尚身上,“至于你所提议的徐州,是只鹅蛋,块头更大,味道更鲜美。只是眼下,它还多少有些烫呢!”



    “烫在何处?”靳尚问道。



    “烫在齐国。监军可知,庞涓死在何人手里?田忌!”



    靳尚吸一口长气。



    昭阳指图,进一步分析:“我们打襄陵,是打魏国,帮齐人出气,齐人即使气恼,面上也不好说。我们若打徐州,可就不一样了。徐州离薛地不过咫尺,薛是齐地,听说齐王封赏给田婴了!”



    “好吧。”靳尚回过弯来,给他个笑,拱手,“在下谨听主将!”



    “景大人?”昭阳看向景翠。



    “末将唯主将之命是从!”



    “好!”昭阳朝二人拱手,“本将谢二位大人!”招手,指地图,“来,我们谋算一下如何吞下这只鸭蛋,还不能让它噎住!”



    景翠站起来,与靳尚一起,凑到昭阳案前。



    “靳监军、景将军,”昭阳和颜悦色,“庞涓死了,魏人没有谁能阻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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