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姥爷是盗墓贼:正文 第341节(3/6)
理。
走马人不是传统意义里马帮里的马匪,他们都是独立的,都是孤单的,他们是独行侠。往往一个人在草原深处搭个蒙古包,一住就是一年半载的,你要找他,要么是东家,要么就是重金相聘。
这事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年了,那时候正是文革后期,草原上来了不少知青。有那么一年冬天,附近牧场里一个女知青突然生了一场重病,当时的医疗条件还不像现在这么好,牧场里又不通车,女孩病的重无法骑马,无奈,两个男知青提着一壶酒来求棒爷帮看看。
棒爷现在还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天上飘着鹅毛大雪,他们顶着雪挺着一盏柴油灯,走了十来里路才赶到知青牧场。
“当时我去的时候那女孩已经快不行了,浑身肿的厉害,皮肤表面还生小水泡,捅破了都是臭浓。”棒爷回忆说。
“哦,那肯定是被虎斑蚰蜒咬了。”云强是草原人,他小时候淘气,也没少被这毒虫咬,所以认得这东西的毒性。
“强子说的没错,虎斑蚰蜒的毒其实不至于死人,但我怀疑那女孩是被一条几十年的老蚰蜒所咬伤,毒性之强也是我前所未闻的。”
无双问他:“那您后来救她了?”
“救肯定要救啊,好好的一个女孩,如花似玉的年龄就算不给我送酒我也得救。”棒爷点着了老汉烟,打开了话匣子。
草原上虎斑蚰蜒很少见,并不是说它稀有,而是这种毒虫一般都生活在地下一米左右深处,靠捕食泥土中的蚯蚓为食。草原上的生活条件有限,吃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知青们在牧场里种了点粮食,基本可以够他们每年的吃喝了,可那个时候正是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人们都很盲目的爱国。他们到了年底,竟然把一年打下来的粮食都上交了,到头来,过年连一滴米也没剩下。
饿的几个知青只好学着长征的红军啃树皮吃草根度日。那女知青前翻是去外边挖一种叫尖毛草的草根吃。这种草属于大草原上最常见的,叶子不能吃,涩。但根部还算有嚼头,而且把它榨干了拧出植物浆,那些浆汁还可以熬出尖毛面,尽管口感不佳,可在当时那种条件下这倒成了美味。
这不,知青挖的太深了,那大蚰蜒冬眠被她挖了出来,能不咬她嘛?幸好身边还有两个同伴,第一时间找到了棒爷,要不然她就没救了。
虎斑蚰蜒的毒需要一种叫鬼见愁的草药来解毒,鬼见愁本就是剧毒无比的,生有这种毒草的附近,其他草本植物一概不长。也被当地人称作绝户草。
但这女知青是被一条大虎斑蚰蜒所咬,可能普通的鬼见愁都不足以为她解毒,而且鬼见愁这种毒草冬天很难找到。
棒爷先帮她把毒液从伤口中挤了出来,这只能解燃眉之急,暂时,一两天内可以用其它消炎的草药为她擦拭身子维持,但肯定坚持不过两天,两天之后再找不到绝户草结果还是一样的。
几个知青急的都给棒爷跪下了,您想啊,那时候整片牧场里十多号知青就这么一个女孩,那可不是个宝嘛,男生们能不心疼嘛?
棒爷说这数九寒冬的别说绝户草了,草原上是一片枯零,连一丁点绿意都没有,我就算有心救她也没办法呀?
绝户草跟其他中草药不同,它不能晒干了留起来,它本就是毒草,只要被采摘下来,一日内必须服用,否则它就跟枯草没什么分别了。
怎么办?怎么办?
棒爷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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