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顾轻舟司行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顾轻舟司行霈:正文 第1720章爱情的煎熬(2/3)

到了她同事的记者证。



    顾纭大大松了口气,对白贤说:“就是这个,找到了,还真丢在这里了。咱们走吧。”



    白贤点点头。



    他神色有点麻木。



    这一趟非常的顺利,从头到尾都没人,也没什么意外。



    从那洋房出来,顾纭把所有事都告诉了白贤,白贤只是沉默听着。



    他没接话。



    顾纭挺不好意思的:“你也觉得我缺脑子,是吧?我挺自不量力的。若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要怎么折腾呢。”



    白贤仍是没说话。



    他一直不开口,让顾纭觉得自己的闲话很多余,也沉默了。



    白贤把她送回了家。



    他一个人依靠着她家弄堂后面的墙壁,像溺水的人大口大口喘气。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自己握住她腰的种种,以及她从墙上下来,扑倒他怀里。



    他回到了舞厅的楼梯间,把她的围巾从被褥里拿出来,死死抱进了怀里。



    他心中有一朵朵的烟花,不停的燃放,那样绚丽明亮,他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人,只有那些记忆。



    然而,除了甜蜜,他心中也有绝望。



    他永远得不到她,哪怕是靠近,都会玷污她。



    这样渴求却又得不到,让他像是发了病,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幸福的时候,就能闻到花香;绝望的时候,又有钝刀割肉的疼。



    他一夜不睡,只是看着黑暗中,喃喃自语:“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



    初尝爱情的男人,尚未体会到甜蜜,已经被痛苦和心动磋磨掉了一层皮。



    他死死抱着那围巾,就好像拥抱着她。



    他不敢靠近,又不能走远。



    暗恋,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明知要肠穿肚烂,可为了那一点点糖衣,他还是甘之如饴的吃了下去。



    他死死咬住了牙关,唇齿间似乎有了血腥味。



    “会过去的。”他对自己说。



    总有一天,这些都会结束的。那时候,他就不再痛了,会变得麻木不仁。



    翌日,他再次去上工的时候,离得远远的,不怎么看顾纭。



    越是瞧在眼里,越是能知道她的美好,越是能闻到自己身上那层肮脏的恶臭,觉得非分之想都是亵渎。



    他的视线,不再跟着她走。



    顾纭很感激他昨晚帮忙,她早起时没有先去报社,而是去了趟医院,把记者证还给了同事。



    同事当场落泪,拉着顾纭的手说:“阿纭,你救了姐一命,姐一辈子记得!”



    顾纭拍了拍她的手。



    她想,如果没有白贤,她根本做不到,她连墙都翻不进去,更别说上二楼了。



    且那是凶杀案现场。



    到处都在打仗,没人会重视一场凶杀案,巡捕房自身难保,除了家属和拼命想要写出花样的记者们。



    夜里肯定遇不到巡捕房的人,但顾纭胆小。假如她真一个人去了,哪怕让她翻进了院子,也爬不上二楼;爬上了二楼,也吓得找不到东西。



    这话,她不好跟同事讲,因为解释不清楚石头这个人的存在。



    从医院出来,她看到石头远远站在门口。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