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绅弄鬼:正文 第483章 龙之巫女(5/15)
但我想,如果周鼎真的沉没于涧水,是否就能确定此九鼎就是大禹之九鼎呢?答案是未必,周鼎是商鼎,这是确凿无疑的。史有明载,且周灭商,迁九鼎到洛阳时,曾公开展出商九鼎。那么商九鼎就是大禹九鼎吗?
绝对不是。为什么?白纸黑字的“禹居阳城”,毕竟,自禹之后,定都阳城的有二个帝王,争夺正统,这就是大禹、益。夏朝以九鼎为社稷神器,国都和九鼎是在一块的。夏启战胜伯益后自然大张旗鼓,宣扬得到了大禹九鼎。此时的夏启立足未稳,必然面临两个选择:要么迁都到老根据地,要么迁鼎。夏启是怎么做的呢?按照《博物志》卷九记载:“昔夏启筮徙九鼎,启果徙之。”所以,夏启肯定是是迁伯益九鼎了。问题是夏启能迁多远。从前面的分析白纸黑字的周灭商时,在平原地带迁商鼎时才迁了不到35公里。
伯益在黔贵东南,那可是高原山区。国力深受打击的夏启又能迁多远,所以夏启即使是迁鼎,也必然就在倚帝山附近。而且他很可能像周初那样,另营新都。这个新都可能就是斟寻。据古本《竹书纪年》记载的,“桀居斟寻。”可见到夏朝末年,夏桀是居斟寻的。斟寻在哪?考古学界和历史学界挖遍了华北,就是不见夏朝踪影。其实,夏朝起源于中国南方。斟寻,源于帝喾之子仲熊所封国。仲熊、斟寻与《山海经》中的张鋐、穿胸实为一国,在源于高维通用语的粤东俚僚土话实属同音互译词。按照《海外南经》,穿胸在黔贵一带,所以,仲熊、张鋐、斟寻、穿胸其实就在后世的滇黔以东,即湘南、赣西、两粤一带,而且夏代的斟寻很可能在湘南与两粤之间!
为什么《穆天子传》所述周穆王:“东游于黄泽,宿于曲洛。……丙辰,天子南游于黄室之丘,以观夏启之所居。乃于启室,天子筮猎华泽,其卦遇讼……乃宿于黄竹。天子梦羿射于涂山,祭公占之,疏之。乃宿于曲山。壬申,天子西升于曲山,天子西征,升九阿,南宿于丹黄。斋。戊寅,天子西升于阳,过于灵井公博。乃驾鹿以游于山上,为之石主而实干。乃次于洹水之阳。吉日丁亥,天子入于南郑”从《穆天子传》的这段记载来看,夏启却是居于南郑附近啊?这怎么解释。南郑在哪,一可能是现在秦西南郑,此外可能是巴蜀南充,三可能是巴蜀阗中。其实《穆天子传》中的“夏启之所居”是夏启复国前的“所居”根据地,不是复国后的国都所在。复国后夏之都城就在斟寻,即黔东南——湘西——赣西一带。这才是真正的夏朝国都所在!
可惜的是因为一连串神战,后来九鼎和《山海图》均失传,留给世人的只有那神秘的《山海经》。世人释读的很多,但一直没有人能看懂这些宫廷密档。即使博学如司马迁,他对《山海经》也是抱怀疑态度的。按照《史记》记载的,“言九州山川,尚书近之矣。至禹本纪、山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寥寥二句。因张骞出使西域大夏之后、穷尽黄河源头也未见到昆仑山,司马迁对《山海经》的真实性大打折扣。
太史公认为,谈九州山河,《尚书》接近于事实,而《禹本纪》、《山经》中所有怪物,他是不敢谈论的。这表明,司马迁是不认可《山经》的。为什么《史记》中只提到《山经》而未提到《海经》?这是因为司马迁当时只出现了《山经》,他没有看到《海经》。事实上,司马迁错了,《禹贡》恰恰不是大禹时的地理,大禹时的地理就是《山海经》反映的地理,《海经》反映的怪人怪兽等等怪物并不是我的臆想,它反映的内容是真实的。之所以不被人理解,是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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