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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绅弄鬼:正文 第275章 卸岭魔镜(5/10)





    “他好象还有点气!”马法医指着不认识的肚腩说。



    “赶紧送医院。”于祖佳急切命令。把马法医拉到一边,小声说:“你亲自负责,确保那个人安全。可能是唯一知情人了。”



    马法医点点头,“我以党性……”



    于祖佳抬手制止说:“现在不多说,那个男人能抢救过来更好。安全第一!”



    睁开眼睛,我看见了石苓人的笑脸。可是我脑子里还在过走马灯:康德曾说,“存在”的本意是“示现”。生命也一样。



    那么,我是谁?谁是我?



    “我”伴随着一切我的表象,以及我的情感、欲望、行为等等。“我”是一个自在自为的普遍性,共同性也是一种普遍性,不过是普遍性的一种外在形式。一切别的人都和我共同地有“我”、是“我”,正如一切我的情感,我的表象,都共有着我,“伴随”是属于我的东西,就作为抽象的我来说,“我”是纯粹的自身联系。



    普通人,往往当你以为你是在离体状态与一件事或一个人应对时,你其实只是表现出一种冷酷的、有意的漠然。这是自我的一种姿态,不可以与实际上是温暖、有弹性并且豁达的“柔软的潜意识抽离”混为一谈。换言之,虽然大多数的人生书写的是在醒时实相里发生的事,而我察觉出的却正是当意识由正常客观生活转开时所发生的事。这里所涉及的,远比梦境的本质及人能由身体抽离意识还多得多!这些现象只不过是我们每个人内与生俱有,并且活跃于我们内的更大的创造意识--我们所知甚少的内在宇宙--的证据而已。



    在这种自身联系里,“我”从我的表象、情感,从每一个心理状态以及从每一性情、才能和经验的特殊性里抽离出来。“我”,在这个意义下,只是一个完全抽象的普遍性的存在,一个抽象的自由的主体。因此“我”是作为主体的思维,“我”既然同时在我的一切表象、情感、意识状态等之内,则思想也就无所不在,是一个贯串在这一切规定之中的范畴。譬如,如果你把对物体的注意力抽离,而意识到本质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空屋住人,这个房间的本质是什么?家俱、图画等在房间的本质是什么?当然是“空间”了。没有空间,就没有“房间”。由于空间是“无物”,所以凡不在的比在的还重要。



    我这么做的时候,内在便会发生一个意识的转变。原因如下,我内在与空间里的实物如家俱、墙壁等的对应物,就是我的心智物:思想、情感、和感官的受体。而我内在与空间的对应物,就是使我的心智物得以存在的意识,就好像使万物存在的空间一样。所以,如果我把注意力由物——空间里的实物——抽离的话,我也自动地从心智物上抽离了注意力。换言之:我无法既思考又觉察空间——或者这个情况下,既思考又觉察静默。藉着觉察我周遭的空间,我同步地觉察到了无心的空间——纯意识的空间:隐含生命。这就是对空间做默观之所以会变成另一个入口的原因。



    因此我要自己觉察包围着自己的空间。不要思考它。照它原来的样子,感觉它。专注在“无物”上面。于是,我醒了过来。看见石苓人的笑脸。



    乘护士出去,石苓人赶紧吻了吻我的眼睛和额头,小声问:“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我,高兴吗?”



    我点点头!我想起了自己绝望中想说的话——我其实一直爱着你!



    重案支队某会议室,在于祖佳促狭的笑容中,石苓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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