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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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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正文 盲秋壹(2/3)



    “下个月初八你死了。我真开心;我等了好久。父亲。”



    “是吧。”



    “没有人给你收尸也没有人会记得你;这是最后一次。”



    “有你真好,萍。”



    ……



    十分钟很快过去。女孩足足待到男人被带走依然坐在那里。她看他刚刚坐过的椅子,逼迫自己认清上面残留的臀部痕迹。那是她曾亲吻的部位,是亲吻她相同部位的部位。她逃不掉的。



    逃不掉的。



    游萍从大院里走出来,保安跟她打招呼。已经是傍晚,游萍抬头望天:



    小学的下课铃响了,家里父亲和叔叔们应该正等着;她要先躲过树林里的眼睛去村头买米,再去小卖部拿安全套,接着是小荒路,再是古泉桥……



    她该回家了。



    秦真本来站在公交站牌后面等,正好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不耐烦地解释了好久,刚一挂断就看到他等的人慢吞吞地从楼梯下面爬起来。



    好像是游萍。又不像。



    秦真记忆里的游萍有两个模样,一种是深圳的蓝天白云,一种是武汉的泼辣风尘;他更喜欢前者,但是后者也相当勾人。远处走来的姑娘依旧瘦削,可他却觉得她变了。



    说不上来。



    他想躲,可女人并没有往他这里看。



    她等车就是等车,走路就是走路;不会百无聊赖地抽烟打发时间,也不会四处张望顺便翻个白眼鄙视随地吐痰的人。她做事规规矩矩一板一眼,跟个小学生似的。



    秦真跟着她上了公交,想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他承认自己有些病态,游萍身上古怪的神秘感像是宴席时忽然尝到的一筷子佳肴,虽被共享,可他还是想要知道原料做法,期望自己也能做出一道来。蔡甸区的荒凉夜景一幕幕闪过,乘车的人换了一拨接一拨;可是游萍始终没有发现他。



    一路坐到终点站,秦真见女人直愣愣走向售票窗口,这才觉出不对来。



    “我要去孝感。”



    她站在窗口前一边掏着身份证,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里面的工作人员等了一会儿,有些不耐烦。



    秦真看得着急,猛地跑上去拉住游萍的手。女人抬头,正看见秦真生气的眼睛。



    “你……”



    他把游萍拖到了火车站附近的宾馆,随便开了间房把人丢进去。游萍摔在褥子上弹了弹。秦真有些愧疚,坐过去想看看伤着没有。游萍却乖顺地滑到地上,解开秦真的裤子拉链掏出软肉,为他口交起来。



    她的技术依然很棒。秦真惊呆之余还不忘回想。从棒身到睾丸,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小而灵活的舌头绕着打圈,特别在叁角龟头的下端轻轻勾起。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秦真捧住了她的头,缓缓摁向自己胯间;疲软的阴茎在女人口中慢慢鲜活,抵在游萍的后牙槽腮帮子上好大一个包。



    房间里没有开灯,秦真目光所及之处是高楼之间渐渐黯淡的蓝月红霞。半开的玻璃窗飘进浮躁的雾霾杂质,庞然宏大的工业城市只有腿间这个毛茸茸的头可爱着。



    “阿萍……”



    秦真双手捧起她的脸,胡茬去寻她的唇。



    女人扬起带着水光的嘴角,脖子下面一眼可见沟壑。



    两人相互脱了衣裳,交缠着滚到床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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