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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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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昏厥(丧H):正文 苦西瓜肆(2/3)

湖范儿故意在胳膊上弄个纹身——可纹啥不好,非得纹一蜻蜓?



    “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儿管它叫草虎子——‘草莽英雄、江湖猛虎’——说的不就是咱嘛!”他如此解释。



    阿荆评语:简直不要脸。



    等白云翻出第十七个白眼的时候,金项链的烟也烧完了。阿荆嗓子眼里的痒顺着扁桃体逃到舌根,再攻击进入牙神经,酸得她咽了口吐沫。金项链见她这幅鬼样子,挥了挥手里的黄鹤楼逗她:



    “一个问题一根烟。”



    “成交!”



    阿荆卖乖的时候十分可爱。金项链觉得,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像那个不谙世事的高玉溪。



    那个本该一直单纯天真的高家小丫头。



    “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手里没钱了。”



    阿荆张口就要说怎么会,却看金项链扬了扬手里的黄鹤楼,只好乖乖点点头。



    “第二个问题,既然晓得是溜冰,怎么不走?”



    阿荆接过烟,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火,只好认命,继续回答问题:



    “他们小屁嫩子能搞到几纯的?顶多晕一阵,大不了浪费几个套……”



    眼瞧着金项链脸色不善,阿荆撇撇嘴:“我错了。”



    认错态度良好,金项链把打火机递给她。阿荆叼着烟点燃,深深呼了一口气,天边暮色便在烟雾中弥漫开来。



    “第叁个问题,他们是不是又……”



    阿荆回头看他,把一缕碎发撩到耳后:“嗯?谁?”



    金项链要说的话堵在了喉结里。



    算了。



    等她抽完烟再说吧。



    消散的烟慢慢往高粱地里飘去,鼻尖萦绕着不知是尼古丁还是枯叶燃烧的味道。鹧鸪在身后喊饿,一弯月牙儿悄悄升起来。



    在日落即将掉下去的前几分钟,阿荆终于抽完那只烟。她把烟头摁灭,低头道:



    “下个月初八,就立秋了吧。”



    金项链点点头。



    阿荆吸了一口气,接着站起来。



    “走,我请你上馆子。”



    秋蟹正肥,然而阿荆买不起。随便寻了个地皮摊子,她和金项链坐在马路牙子上,一人端个碗,一边看老不死的闯红灯一边嚼鸡骨头。



    其实武汉这座城吧,说它好,是抬举;说不好,是不给面子。你看那有为了一个座位争得你死我活的凶嫂子,也有见着迷路外地人给热心指路的大学生;有随地吐痰的老油子,也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拐子哥;且看修了一年又一年的关山大道,谁还不是一路坑坑洼洼地颠过来的?



    武汉啊,皮得很。



    哦?你问是莫斯皮?



    ——豆皮噻!



    中南路这边有一栋大烂尾楼,从公交站走过一个挂着花的天桥就到了。阿荆原来和一个的士司机在那里搞过,他家里被老菜苔裹筋裹得烦,捱不过就出来寻皮袢。阿荆当时在废瓦堆里狠狠挨了几顿肏,深深觉出后现代艺术与废土美学结合之妙点。



    “我跟你讲,以后怕是要变天。”



    金项链吐出一根鸡爪子,肩膀上的小蜻蜓几欲飞起来:“现在武汉创建文明城市,勒些小摊子都得拆!我听说洪山那边已经开始架(ga,四声)势了,你莫要得点哈数撞枪杆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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