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样子你看不见？十年前的案子是你办的，郑媛的丈夫是你杀的，你还想怎么样？”

    他咚咚作响的拍打着自己的心脏：“人心是软的，它会死的，他不是铁做的，她只剩下那个孩子了，她是个母亲，她为自己的孩子这样做她有什么错？”

    “冷静点。”龙羽沉声开口：“是贺平说错话了，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谢云飞。”

    “小雪，你去一趟吧，贺平太冲动，咏荷做事不够果断，现在牧晓宇又成这样了。”

    苏殇雪看了一眼牧晓宇，点了点头：“好。”

    牧晓宇站起身，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老大。”

    “我想一个人静一会。”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几人相视一眼，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个人走到了附近的一处墓地，牧晓宇娴熟的走到一个墓碑前。

    “妈，我又来看你了。”

    他静静的跪在那里：“郑媛很像你，应该说，天底下大多数的母亲都是这样吧，我是个侩子手，满手鲜血，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撑下去，我……真的好想你。”

    一滴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滴落，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泪水打湿了地面。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苏殇雪默默走到他的身后，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大男孩。

    也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卸下面具，才能不再掩饰自己的怯弱。

    将手中的花放下，苏殇雪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真的不适合这份工作。”

    过了好一会，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的牧晓宇呵笑一声：“我早就发现了，可如果我不做这份工作，我又该去哪里呢？”

    “你可以试着拜访一下蓝天会的会长。”

    “他们不缺人，更何况，我还是异能科的人。”牧晓宇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让你加入蓝天会，而是问他一些待遇不错的异能者组织，你可以看一下，如果有合适的，你也可以尝试加入他们，总比待在这里强。”

    牧晓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原本就阴沉的天空在夜晚突然下起了雨。

    新的住宿地点选在了比较偏僻的一个小区。

    赵彬站在七楼的窗前，静静的看着雨水滴在眼前的玻璃上，然后慢慢滑落。

    “最终还是选择了善良吗？”

    他喃喃自语，白天还在说周鑫没走出来的他，才是真的没走出来。

    得到自己孩子尸体的时候，她为什么没有立刻就爆发自己的怒火？

    明明制造了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最后没有一个人因她而去世？

    骚动是为了什么？对这个世界宣泄自己的不满吗？还是在向一些人宣泄自己的愤怒？

    归根结底，善良还是像一条锁链，锁着她最后仅存的理智。

    “那老头有句话说的不错，这个世界，真的是人吃人啊！”

    他笑了起来，越来越大声。

    “疯了还要讲善良？傻不傻，一无所有了还要讲善良？所以，你这最后的善良到底换来了什么？”

    想起之前听到的各种污秽的话语，他第一次为那个从没蒙面的女人感到悲哀。

    面前玻璃上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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