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次回到天若羽这边，和他相视而立的上清月此刻正无比仔细地端详着天若羽，时间一长天若羽也逐渐立直了腰板，好像是在接受领导检阅一般。

    虽然天若羽也不清楚自己这么认真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他只是觉得上清月的眼神莫名其妙的有种压迫感，但他还是站得笔直。

    当然天若羽也不是单纯单方面在接受检阅，他偶尔也会用余光去撇上清月一眼，一开始睁开眼睛，其实他非常不适应，因为不仅仅是眼睛，天若羽的其他器官好像也可以正常使用了。

    他获得的信息太多了，一时间也处理不过来。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开心的——精神波动这种麻烦的东西似乎完全感知不到了。因为普通人可不会精神感知这种东西。毕竟就算是杜灵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开着精神感知，一个没办法控制自己能力的精神系异能者是没办法和他人达成正常交流的。

    “会读人心的能力，很有可能会毁掉一个人对美好人心的向往。”这是龙心告诉他的道理，所以现在这种状态，天若羽觉得很舒服，他现在只是普通地在生活而已，又不需要尔虞我诈，要读心那么麻烦的能力干什么？还不能关。

    “好烦啊，为什么长得比我还高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天若羽刚刚看得走神，依稀好像听到上清月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猜你这些天肯定都在喝牛奶。”上清月依旧是一脸困倦的说道。

    “这个确实，我以前每天都在喝。”天若羽十分诚实地说道。

    上清月双眼一凝，扫视了一遍天若羽天若羽之后暗自下定了决心——每天至少喝一瓶牛奶。

    “哦，对了。”上清月似乎想起来什么，说道：“恭喜你恢复视觉了，不过要是再敢随随便便看我裙底一次的话，我绝对会杀了你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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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若羽被上清月一句话造成了三度冲击，第一度是一开始上清月恭喜天若羽恢复视觉的时部分；第二度是天若羽被上清月警告不准看裙底的那一段。

    如果说前两段天若羽还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的话，最后两个字绝对是压死天若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以前天若羽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就算上清月骂了一万遍也不会有反应，但是现在天若羽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全身发抖，就好像是被某种心理阴影包围了一样。

    “喂？你没事吧？眼神就像河马一样呆呆的，忘记人类怎么说话了吗？”

    “不是，稍微走神了，对不起。”

    “你真的退化成河马了吗？才这么一点时间就走神了？”

    “不是，其实……我还想跟你道个歉，以前对人类感情之类的事情不太明白，现在知道以前有些冒犯的地方，实在对不起。”

    “嗯，原谅你了，这么小就随随便便女孩子动手动脚的话，长大之后不知不觉就会变成色色的人的。”上清月十分干脆地点头说道，感觉就像一个老师对自己犯错悔改的学生说教一样理所当然。

    这几句话交谈下来，天若羽感觉自己和上清月的关系并没有什么改善，最多就是她不会骂自己变态了而已，这样不行。

    “那个，我依稀记得你有跟我说过想一决胜负的吧？现在，可以试试看吗？”

    “嗯？”

    刚刚还睡眼朦胧的上清月眼神突然一下子清醒了，睡意似乎一下子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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