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八八了，里面的所记录的那些东西虽然难以理解，但是后人终有一天会看破其中的含义，凡世版在现实这种都可以找到对照之物，但是没删减过《山海经》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了，那东西是绝世孤本，应该在那里藏着吧。”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

    “这当然也不是我的本体，我的存在方式很特别，有肉身，也有灵魂，这个你试试看用其他异能看看我就知道了。”

    其他异能？

    天若羽将信将疑地开启了元素系异能，结果就是……天若羽眼中的老人，居然什么都没有了？

    “是不是什么都没看到？”

    天若羽只能点头，反正对方是精神系的，道行还比天若羽高，他也没心思继续耍心眼了。

    “现在呢？”

    自称烛九阴继续问道。

    “好乱，只能看到元素粒子聚在一起，看不到本体在哪里。”

    天若羽从刚刚为止震撼的表情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他也逐渐能够明白老师说的感觉了——奇迹，放眼望去就可以看到的奇迹，话说还真的是放眼看过去才能发现的奇迹啊？

    天若羽又切换了一种异能去观察，说道“为什么你会是这个状态？”

    “很简单，龙生于万物，万物便是龙，龙有百形，形不定也。再多的我可就讲不下去了，有些事情你们人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不过有你这个【转折】在……算了，以后你还得再来一次，不急。”

    “要解释的话，能不能一次性全部解释啊？这样吊人胃口真的很烦啊。”天若羽不耐烦地说道，“你刚刚的话意思还是很难懂啊，龙生万物，万物为龙……”

    天若羽默默地沉思了起来，看到天若羽这副样子，烛九阴倒是觉得这个孩子的思维方式越发地让自己捉摸不透了，就算他那个读心也跟不上这个孩子的思维变化。

    虽然天若羽对他没什么好感，但是他倒是挺喜欢和这个孩子说话的，在这个洪荒世界会说话的根本就没几个，一呆就是千万年没人和他说话。其实要和他交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就是能够感知各种各样的物质形态。

    比方说元素、空间、灵魂这些都能察觉到也才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还想触碰他的话除非烛九阴自己主动，负责也只能看着，结果这么多年就等来了几个人，能和他聊得怎么欢的还真就只有天若羽一个，倒是能帮他好好排解一下这么多年的寂寞了——

    “啊，顺便一问，老师以前跟我说有一个叫【根源】的东西博士很想知道，我想问这个东西是不是你呀？”